那夜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
 秦寒因活到这个年纪,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之人,简直像是狗皮膏药,任他如何自言自语,那人都不肯知难而退。

 “只只,你先玩儿,大哥哥还有事处理。”

 秦寒因头疼,交代两句揉了揉只只的小脑袋便走了。

 秦兆寻满脸看好戏的表情:“你三哥哥这几日不回府,倒是错过了一桩好戏,也不知咱们何时添大嫂。”

 “有戏?”秦洛白扑闪着黑漆漆的眼。

 秦兆寻从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你这臭小子,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?不好好做功课,反倒关心起这些俗事来。”

 秦洛白道:“二哥,我再怎么混账到底也是家里的一份子,你们总不能不让我关心家事?”

 “有长进……”秦兆寻颇为欣慰的扬唇笑着,“知道关心家事了。”

 秦洛白小脸一红,随即白了,这种感觉让人心里别扭,他原先最是抵触这个字眼,现如今却是渴望的,总也不愿意承认,此刻却不知不觉说出口了……

 自从父王和娘亲离家,秦洛白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,性子彻底转了。

 他变得目无章法,混账到任何人都制不住。

 虽说那时他还是稚子,但做出的荒唐事不少。

 可现如今,一切都在发生改变。

 “算……算了,我这个人向来不管这些烦心事,你们自己聊吧,我先走了。”

 秦洛白走的匆匆,还抱走了桌上一堆小零嘴。

 秦兆寻在身后淡笑的看着。

 “小哥哥,看着路……”

 果然,秦洛白走的急,心里又想着其他事,迈门槛的时候摔了个狗吃屎。

 秦兆寻不厚道的笑着。

 只只却紧张到不行,他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到那人面前时,秦洛白早已扬长而去,怎么可能还会等她看笑话呢?

 只只跺了跺脚,撅着小嘴不满道:“二哥哥,你怎么还笑啊?”

 “那我哭?”

 只只冷哼一声:“小哥哥摔倒了诶!”

 秦兆寻嘴角笑意扩大,他起身过来抱起了只只。

 声里透着些无奈:“那小子皮厚,哪儿像我们小不点儿娇滴滴的,又摔不坏。”

 只只捧起了秦兆寻的脸,目睹了方才大哥哥的模样,忍不住八卦了起来。

 “二哥哥,大哥哥和那位沈家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提起沈家姐姐,大哥哥怎么一脸害羞的样子?”

 秦兆寻更乐了,他指腹轻轻蹭着只只嫩的好似能掐出水的小脸儿,桃花眼满目春意:“大哥和沈清絮曾并肩作战过,二人有交情。”

 “那沈清絮心悦大哥,但咱们大哥就是个榆木疙瘩脑袋,怎么能开窍?此等风花雪月……”

 秦兆寻往下说的话语断住,看了眼仰头盯着自己,正听的入神的小奶团,又扭头撇向一旁的南庭月。

 抿了下唇,他忍不住失笑。

 险些教坏孩子。

 这么两个小奶团子,能懂什么?他怎么就将这些话给说出来了?他这个大人当的可真不称职。

 “罢了,总之不该是你们小孩子该打听的。”

 只只不乐意了:“二哥哥,究竟如何嘛!”

 “咱们大哥不喜欢她,但沈清絮和大哥却是城中之人公认的一对儿。”

 只只算是听懂了。

 沈清絮想当大嫂,但是大哥不喜欢,所以她在争取。

 于是乎,就有了她和南庭月一起偷听那段。

 咳咳……

 只只内心戏十分足,想到那夜女子身上裹了锦被从听雪堂被大哥哥丢出来的场面。

 那娇滴滴的声音,竟是沈清絮。

 为了当大嫂嫂,沈家姐姐很拼命的。

 小脸儿一红,只只又偷瞄了南庭月一眼。

 有秦兆寻陪着,只只吃着满桌零嘴儿,时辰很快将晚,月色笼罩大地。

 用晚膳时,忙了几日不见人影的秦羡南回府了。

 “崽崽,快过来,三哥哥抱抱!”

 秦寒因抱着只只不松手:“脏死了,也不知几日未曾洗漱,先去沐浴再过来用膳。”

 秦羡南撇撇嘴,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
 确实有些味道,他眼神跟着闪躲了一下,未曾反驳竟乖乖走了。

 秦兆寻正在给只只剥虾,抬眼瞧了秦羡南一眼,笑道:“有猫腻。”

 秦寒因:“这小子平日里最是注重仪容,断不会穿着沾了香粉味儿的衣裳……”

 只只认真听着,眼睛睁的圆溜:“所以,三哥哥到底去了何处?”

 秦寒因和秦兆寻抬头,二人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。

 以后说话可得小心了,当着孩子的面儿,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
 小团子不懂,但他们同为男子怎么可能不懂?

 况且老三花名在外,他挥霍金钱无度,什么东西都能变着花样的玩儿……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