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只:“……”

 哥哥们将她当成了什么?

 轮到了大哥哥,秦寒因却只是嘴角含笑,他俯下身盯着面前的小人儿。

 “小团子,哥哥闻到了芥末的味道。”

 果然,还是大哥哥最懂她!

 只只小手一拍,从袖中拿出裹成团的帕子:“大哥哥说得对!”

 “芥末?”秦羡南皱眉,一头雾水。

 秦兆寻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,墨玉折扇抵在眉心:“小不点儿,二哥哥对你……当真是甘拜下风!”

 “什么芥末,什么甘拜下风?你们到底都在说什么啊?”

 秦羡南话音刚落就遭到了老大老二无情的嘲讽。

 秦寒因:“你不是自诩阴险狡诈,聪明绝顶么?”

 “大哥,说人聪明绝顶就行了,何必又要加上阴险狡诈这四个字?”

 秦兆寻:“既如此,那便用滑头滑脑,八面玲珑如何?”

 秦羡南一咬牙:“这些听着都不像什么好词儿,反倒像是骂人的。”

 秦兆寻低低笑出声。

 被晾在担架上的秦洛白无语望天。

 “我的好三哥啊,到了这一步,你还看不出吗?这一切其实都是咱们的好妹妹做的一出戏。”

 秦羡南:“……”

 “先是让我扮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又以芥末催泪,故意在这些人面前卖惨,勾起他们的同情心,好让他们知晓苏语凝他们有罪要罚。”

 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
 秦羡南:“……”

 说到底,他才是真小丑呗!

 亏的他方才暗地里偷偷摸了那么多泪……

 只只细眉一挑,玩味的看着秦羡南:“三哥哥,只只方才怎么觉得自己瞧见你哭了呢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