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嫣儿原地跺了跺脚,气的哼了一声牵着只只往外走。

 她倒是和蔼可亲,和初次来秦王府时高高仰着头颅使唤人的模样不同。

 与秦王府外蹲着自己,只为在布庄讨一匹布料的模样也不同。

 像个大姐姐一样。

 她当真是金枝玉叶,被相爷和夫人捧着长大的,柔荑纤细白嫩,牵着只只,很温暖。

 “小只只,我刚才失态了。”

 “没有啊,苏姐姐这才是真实的反应。”

 苏嫣儿笑了:“你可真会说话,但,确实是这样啊,苏语凝委实可恶。我记得她刚来丞相府的时候,根本不是这样。”

 只只皱了下小眉头,一脸求知的模样,很多人都这么说,风清寒说过,许昌说过,现在也轮到了苏嫣儿……

 可她之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
 苏嫣儿抿唇想了想,道:“她……刚来丞相府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大,那时的苏语凝跟棵珍珠似的,小脸儿圆圆的,白白的……”

 “她那个时候还特别胆小,总喜欢躲在人身后,不爱说话,看人的时候都低着头像,像是怕别人把她吃了一样,说起来还是她那个时候比较讨喜。”

 “反观现在……真是想不到她竟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………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