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只踩着小靴子出了屋,月娘也已经到了门口。

 “月姑姑,外面发生了什么?”

 “是茗儿姑娘,甚至还有病呢,硬是不听劝,非说要去茗香楼。”

 只只点头往外走。

 月娘赶忙跑到屏风旁拿了件小大氅披到了只只身上,随后跟上了只只。

 “郡主啊,您才四岁半,连五岁都不到,不必操心这么多事,这些自有他们那些大人处理。”

 只只:“……”

 这些不该自己操心的事,如果当真交给哥哥们来处里,估计他们会提早黑化,那那些人的命也就不复存在了。

 要知道,按照三哥哥简单粗暴的办事法,那天夜里,茗儿就该被自己掐死。

 人要是真的死了,那后面这么多事,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。

 “小郡主,万分感谢你昨夜的开导,终究是我不长眼,心比天高才遭了这样的罪。”

 “现如今,我已经想通了,所以我不会再寻死,我只想弄清楚这件事……”

 只只十分欣慰的点头。

 这也是她想要的。

 “茗儿小姐姐,要加油啊!”

 她倒是想通了,可想要出秦王府,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呢?

 那些昨日,便扬言要来秦王府讨公道之人,昨日被茗儿拦下说要私了,结果跳了柳玉河,今日好事者便按耐不住了。

 “什么人啊这都是,人家好好的姑娘被逼上了绝路,你说我们,能忍么?”

 “不能!不能忍!”

 “给茗儿姑娘讨公道!”

 ……

 好事者煽动百姓情绪,雀跃的百姓立刻附议,秦王府门口乱成了一锅粥。

 “事情皆因我一人而起,既如此,便由我说清楚吧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