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因:“……”

 一句“只只”比什么都管用。

 他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一丝好奇:“究竟是何事?”

 秦兆寻是在更早的时候被秦羡南惊醒的,他此刻也正好到了清风院。

 冬日里清晨的风迎面吹来,那凉飕飕入骨的冷风能将人骨头都吹轻快了。

 秦兆寻进门时恰好听到秦羡南那句语调拖长的话。

 “咱们家的小白菜要被猪拱了――”

 ――

 “小崽崽,说,你和这个小叫花子究竟什么关系?”

 “只只,你虽然还小,但大哥哥记得我让教习婆婆跟你说过,女子闺房不得让陌生男子进来过夜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 “小不点儿,这件事你最好说清楚,否则没法安你三位哥哥的心。”

 面前三个高大挺拔,俊美异常的少年步步紧逼。

 他们语气温和,话说的也委婉。

 但到底是三位有黑化潜质的大魔头,在发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,眼中神色不免可怕。

 秦寒因眉眼间清霜含雪,骨节分明的大手摁住了只只的肩膀:“只只乖,别怕,好好跟大哥哥说说,他究竟是如何蛊惑与你的?”

 只只小身板儿跟着抖了一下。

 角落里的南庭月头埋的很低,两只手不安的垂在身侧,他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,黑睫轻垂,覆了眸中翻滚如浪的情绪。

 那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危险气息,小男孩尖锐的束着浑身利刺,似乎只是在等一个扑上去将恶人撕咬出血的机会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