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唯阁也是一愣,他没料到叶家大姑娘就这么出来了,一想到未来的雍王妃被自己逼了出来,心里有些害怕,心虚地看向雍王。

 雍王关切地看着叶宁语,“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
 叶宁语没有回答雍王,只是看着胡唯阁。“我父亲的灵堂还摆在里面,你们这么多人带刀入府,是生怕他得片刻安宁么?”

 胡唯阁不料叶家大姑娘嘴皮子如此厉害,一来就给他安了个罪名,一时嘴都秃噜了,不知怎么回答。

 叶宁语似乎也并不想听他回答,“既如此,你们都跟我来。”

 于是,雍王和叶家人跟在前面,胡唯阁带着二十来个侍卫跟在后面。只不过命侍卫们纷纷将武器放在了外院。

 他们本以为叶宁语要将他们带入正厅,屏去下人单独答话,没料叶宁语竟在灵堂前停下。她旁若无人地拿起一炷香,跪在灵前。

 雍王微眯着眼,跪在叶宁语身旁。

 叶家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跪下上香。

 胡唯阁愣了,自己是来查案的,怎么就……祭拜起来了?

 见段氏和雍王都跪下了,他脑子飞快思索着,站着也不是,跪也不是。

 正当他犯难的时候,叶宁语的声音沉沉传来。“要问话,就在这里。所有人不必回避。我叶家行事堂堂正正,没什么需要隐瞒的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