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今日唯一的一对鸳鸯灯,祝姑娘和公子情意绵绵,地久天长。”

 伙计的话一出,围观人群看着提着灯的两人,竟纷纷感叹,两人真相配啊。

 “不是……”叶宁语想要说话,白承之抢先一步,“那就多谢老板吉言了。”

 说罢,他又转头看着叶宁语,依然是满脸笑意。

 叶宁语将灯放到青连手里,神色十分不自在地出了人群。

 围观众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猜谜,叶家的人却在看到叶宁语离开后,也陆陆续续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
 白承之走在叶宁语身旁,成王和柳一平跟在两人身后。

 “长姐,等等我。”叶宁希提着两个兔子灯小跑过来。“兔子灯长姐还要吗?”

 “送给你了。”叶宁语道。

 “啊?这可是顾家哥哥送你的,长姐当真要给我?”

 听到这话的白承之皱起了眉头,目光不经意扫过角落里的一个身影。“你长姐说不要,叶十姑娘就留着吧。她手里有鸳鸯灯就够了,这个兔子灯显得多余。”

 叶宁希认真想了想,不住点头。“白先生说得有理。”

 叶宁语看了白承之一眼,抿了抿嘴,没有说话。

 几人在叶安舒面前停下,蹲在角落的叶安舒正悠哉看着一旁小摊上的几个精致花灯,忽然感觉面前有几个黑影。

 他抬头,就看到几个姐姐的脸,同时,还有一张十分俊美但他却不愿见到的人。

 白承之挑了挑眉,“叶安舒。”

 叶安舒浑身打了个哆嗦,缓缓站起身,“夫…夫子。”

 其实,叶安舒不是对每个夫子都这种态度,以前在国子监,虽说他也不愿见到那些老气横秋的夫子,可也不至于像老鼠见了猫。

 可眼前这位……

 叶安舒想起了初八复课那日,一位俊美无双风度翩翩的公子来了国子监。

 他给天字甲班的学子上了一堂课,这些学生都是明年要参加科考的。课后,其他班的学子便听到了天字甲班巨大的闹腾声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