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舒的眼珠子转了转,凑到白承之面前。“三天后长姐就要过生辰了,我得出去给她挑礼物啊。”

 白承之的眸子动了动,他看了叶安舒一眼,没有说话。

 “五哥,你的礼物可选好了?”叶安舒又看向一旁的叶安舒,像是在刺探什么要紧的军情。

 “嗯。”叶安珺点了点头。

 叶安舒顿时来了兴趣,“你挑的什么?”

 叶安珺有些迟疑,白先生还在这呢,八弟问话竟也不挑场合。可他一抬头,却看到白承之竟一脸好奇的模样,似乎也在等他的答案。

 奇怪,白先生也关心这种小事?叶安珺心里嘀咕,嘴上却很诚实。“我给阿姐绘了个扇面。”

 扇面?这个东西倒是新奇有趣。

 叶安舒一听,苦着脸。“五哥,你都快科考了也不嫌折腾,准备的东西这么别致,那你今年的礼物,岂不是又把我比下去了?”

 叶安珺笑了笑,“礼物全凭心意,哪里就要拿来比了。”

 “阿珺说得对,礼物全凭心意。”白承之笑着看向二人。

 叶安珺却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白先生什么时候和他的关系如此亲近了?母亲和长姐叫他阿珺,他听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,可白先生毕竟是他的夫子啊。这声阿珺,他听着着实感觉别扭。

 见五哥和夫子一唱一和,叶安舒嘟着嘴,也不说话。

 “你还不走?”白承之问他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