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七千两算是白送出去了。所以殿试那日当大姑娘说要xià • zhù 一个叫许铭舟的,还是下八千注之后,青连在心里直打鼓。一注五百文,八千注那就是四千两啊。青连觉得,又将有四千两银子打水漂。

 没想到啊,竟真被大姑娘赌对了,那个许铭舟还真考上了状元!

 一番盘算下来,这次赌状元大姑娘花出去了一万一千两,赚回来了八千两,赔的不多。

 “大姑娘,要是当日xià • zhù 许公子的时候,多下一点就好了。”绿珠也凑过来,一脸喜色地看着满盒子银票。

 青连戳了戳绿珠的脑门,“这是赌,又不是捡钱。万一状元不是许公子,我们岂不亏得更多?”

 绿珠嘟着嘴,却也觉得有道理。

 叶宁语听着两人的话,只是微笑着看着,没有言语。青连说得对,一方面叶宁语也确实不清楚许铭舟这次考试,是不是会发挥出全部的实力,所以xià • zhù 的时候有所保留,以免血本无归。

 当然,她还有第二层考虑。八千注已经够出风头了,要是再多,就算是赌约快结束了,也免不了被人发现宣扬出来。

 这件事一定会惹来关注,毕竟去xià • zhù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,还是八千注,其中必有蹊跷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