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讲学如何啊?”魏祭酒只当还没有听到外面关于地字甲班的传言,笑着问叶宁语。

 叶宁语也带着笑,点了点头。“不错,他们都很听话。”

 很……听话?魏祭酒和祝司业对视一眼,两人的脸上都浮现起了一抹尴尬之色。

 就那些个难缠的公子哥,宁夫子竟然用了‘听话’两个字来形容?

 事实上,叶宁语的形容已经算是温和的了。若魏桓两人亲自去地字甲班的课室里看看,便知她的描述毫不夸张。

 甚至还可以说‘听话’二字不太准确,应该用‘唯命是从’更为合适。

 不过眼下,仅仅是“听话”二字也足以让两人惊骇了。

 在魏桓的追问下,叶宁语又针对地字甲班那群学子的学业情况说了自己的想法,还提出了颇有见解的意见,魏桓越听越觉得这位宁夫子大才,似乎天生就是做夫子的料。

 魏祭酒眉开眼笑,几次没忍住要走下去握住叶宁语的手,都被白承之远远地隔开了,惹得魏桓三番两次抱怨白承之多管闲事。

 白承之忽然有些后悔,他觉得叶宁语来国子监讲学就是一个错误,大错特错了。

 如今,刀出鞘,箭离弦,况且叶大姑娘看着似乎打算长期在这里讲学。既如此,自己只能时时小心,处处护着了。

 如此一想,他看魏桓的眼神里便多了几丝冷意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