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 “我问你,你进了高中后,有交到什么有用的朋友吗?”

 “朋友...只要自己内心认可了,还分有用没用的吗?”

 “是这样吗?”

 “就是啊,只要相处得愉快,就可以算朋友。”

 栖川唯表情不兴波澜,以冰冷的口气继续说道:“要互相竞争,切磋琢磨,才是所谓的朋友。”

 “我觉得你这种理论很奇怪。”

 “不,只是因为你每天都浑浑噩噩,所以才理所当然地和村上水色那种成天厮混的人成为朋友。”

 栖川唯的语气没有一丝客气,一双澄蓝的美丽眸子里涌出无可压抑的怒气。

 多崎司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。

 有那么一刹那,栖川唯的眼里有一丝悔意。

 但是,下一刻,她的眼里迸发出更为强硬,而且极具攻击性的目光。

 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是要成栖川家下一任家主的人。我有身为下一任家主的义务,没空过着无所事事的日子,也没有闲工夫和酒肉朋友成天厮混。”

 她的语气不见起伏,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把即将出鞘的武士刀,充满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压迫感。

 多崎司从楼梯前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不愧是天才,说话的方式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。”

 “陈述事实与天才或庸才无关。”

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擦撞,迸出无形火花。

 但很快,多崎司就察觉到情势对自己不利。

 他对栖川唯有所“亏欠”,尽管他认为自己不需要为原主负责,但确实是很难顶着那样回忆来和她对峙。

 所以......

 “真是一点也不可爱,以后别见面了。”多崎司骂了一句,接着立刻转身。

 “你也一样,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 栖川唯也几乎是同样毫不客气地利落转身,走向天桥的另一边。

 多崎司停下脚步,静静目送她离去。

 璀璨亮眼的金色长发垂落在她背后,微微晃动。虽然说“金发”这种与生俱来的属性是源自她那德国老爹的DNA,但此刻看来,却也在彰显着她自身强硬的态度。

 “啧。”

 多崎司暗啐一声。

 扑领母。

 都已经死了,你那么痴情给谁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