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,前后两个可能性是一体的?

 “小唯,可告诉我吗?”多崎司出声问道。

 “我不想说这个......”栖川唯摇了摇头,发丝与他的衣服摩擦,产生轻微的声响。

 “需要时间来整理和归纳,”多崎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只管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来走就好,即使那样互相有所伤害,但从长远来看才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
 “为什么要我接受这些......”

 “可能的话,我也不愿说这种事,我原本是打算把这事永远埋在自己心底。但没有办法啊,不能不说。”

 多崎司叹了一口气,摸摸她的头:“既然你都有所察觉了,我又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下去。说这些事,我无意让你感到伤心,只是本着让你更清楚我是个怎样的人,好更清晰地判断将来的路怎么走。在别人面前倒是无所谓,在你不同,你是了解多崎司这个人的,我不想在你面前套着一层皮来做人。”

 “我虽然不喜欢他,但他对我真的很重要......”

 栖川唯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肩膀上,身体不时颤栗一下。

 过了一会,栗山樱良站起来,伸着懒腰:“该睡觉了。多崎司你赶紧回自己房间,别在这碍眼。”

 她钻进自己的被窝里,盖上被子。

 黑暗中。

 另外两人依然抱在一起。

 怎么还不松手?

 渣男!

 he~tui。

 又过了五分钟。

 两人还是没松开!

 部长大人猛地掀开被子,直接爬起来。

 “热死人了!”

 多崎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:“现在气温只有十来度呢,哪里会热?”

 “闭嘴!”栗山樱良呵斥了他一声,直接打开房里的灯,“既然人死了,就别在这哭哭啼啼的了,我们来给他办个葬礼如何?”

 “蛤?”多崎司非常傻眼。

 栖川唯抬起头,非常认真地看着她:“办一个漂漂亮亮的葬礼。”

 说干就干。

 栗山樱良跑出房间,从旅馆前台要来了鲜花、果篮、几根白蜡烛、一大瓶汽水。一溜烟跑回屋内,她又硬拽着多崎司出门,晃荡到半夜才找到一个拍大头贴的机器,让多崎司拍了张半身黑白照。

 再次回到旅馆房间,栖川唯已经用鲜花编成了几个花圈。

 两位少女一个把玻璃杯拿出来,一个往里面斟满汽水,摆在花圈和果篮中间。然后两人分别跪坐在两侧,眼神勾勾地盯着多崎司。

 “......?”

 多崎司一脸怪异地把自己的黑白照放在花圈中间,想了好久,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陪这两人发疯。

 “麻烦点燃蜡烛。”栗山樱良提醒道。

 “能不能让我捋一下。”多崎司使劲摇了下脑袋,指着自己的脸,“这是我对吧?”

 “是的。”两位少女点了点头。

 多崎司又指向花圈中间的黑白照:“那个也是我对吧?”

 “是的。”

 “现在我是给我自己办葬礼?”

 “别啰嗦!”两位少女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
 “......”多崎司点燃蜡烛,插在自己的照片前。

 栖川唯把果篮当成供品,放在花圈前。

 栗山樱良关掉灯。

 在拉上窗帘的黑暗房间里,多崎司朝着自己的照片,缓缓一拜。

 这样也不赖。

 多崎司心想,终于在大哥面前说出了这件事,在她面前终于不用再感到心虚了。

 祭拜完成。

 他站起来舒缓了一下身子。

 坐下,打算吃点水果供品填填肚子。

 “砰!”

 肩膀被栗山樱良重重踹了一脚,多崎渣男仰面躺倒在地板上。

 紧接着。

 黑丝踩上左边脸颊,白丝踩上又边脸颊。

 黑白无常二人俯视着渣男变形的脸部肌肉,同时阴沉地说道:“刚才的账还没算完哟,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蒙混过去了吧?”

 “欸?”

 “等等......”

 “轻点,轻点,要出人命啦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