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两人站在一起,何梦瑶有些震惊,“表哥,你怎么在这?这个shā • rén 犯为什么在你车上?”

 秦遥脸色一白,下意识的看向谢晋。

 谢晋皱眉,有些不悦,“那件事警察已经做了认证,秦小姐是无辜的,你别再一口一个shā • rén 犯。”

 何梦瑶脸色很难看,但没有继续反驳。

 谢家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,谢晋是谢家嫡系,当接班人来培养的,而何家不过是谢家一个旁支的连襟,她在谢晋面前不敢放肆。

 而现在,谢晋竟然帮着秦遥说话。

 她不甘心的咬了咬牙,看向秦遥,故意做出愤愤不平的模样,“没想到你这么有手段,这就另择高枝了,那靳成哥对你来说算什么?只是你攀高枝的跳板吗?我真替靳成哥感到不值!”

 沈靳成原本就有寒意的脸,随着何梦瑶的话,彻底阴沉下来。

 他抿起薄唇,目光冷漠的瞥了秦遥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进了酒店。

 酒店门口,秦遥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 她已经想起来了,当初处理何梦君后事的时候,她曾经跟谢晋见过一面。

 所以一听到他的名字才会觉得耳熟。

 而刚刚谢晋的反应,显然在飞机上就认出了她是谁。

 她犹豫了好一会,才开口说,“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。”

 谢晋笑笑,“我不是替你说话,因为你本来就是无辜的,不需要我替你说什么。我是替公道说话。”

 “公道”两个字,狠狠砸进秦遥心里,眼眶有些湿润,但被她努力压下去了。

 声音却是控制不住的哽咽,“不管怎样,今天都要谢谢你。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我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
 谢晋打趣说,“你这架势跟我救了你一命似的。”

 秦遥说,“我先进去了,有空再联系。”

 她转身进酒店,并没有看到,谢晋站在原地,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。

 孙文已经办好了入住手续,在前台等待,看到秦遥,将房卡递给她,说,“一路劳顿,先休息一下,晚上有活动,我会提前联系你。”

 秦遥说,“麻烦你了。”

 孙文点点头,想到晚上的场合,心里叹了口气,他对秦遥有些怜悯,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,并没有多说,转身走了。

 秦遥拎着行李箱来到自己的房间,打开门,刚要进去,里面突然伸出来一只手,狠狠钳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拉!

 秦遥身体不受控制的往里面倒去。

 几个行李箱都摔在地上,里面的人却不在意,一把关上门,将秦遥紧紧抵在墙上!

 是沈靳成。

 他看起来很吓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中却翻滚着滔天的怒气,他掐着秦遥的脖子,声音冰冷到骨子里,“勾搭完了?怎么不请他上来坐坐?”

 秦遥呼吸困难,缺氧的肺快要爆炸一样,她拼命去推沈靳成的手,“放开我!”

 “放开你?”沈靳成冷笑,“让你去跟谢晋装可怜卖风骚?秦遥,你怎么这么贱!没男人你活不了吗?梦君的表哥你也不放过!”

 他的手越收越紧,秦遥无力的挣扎,“我没有!我和他只是在飞机上遇到了,他好心送我一段!”

 沈靳成压根不信,冷笑道,“我早跟你说过,把别人当傻子是蠢而不自知!谢晋什么身份,你能跟他遇上?他好心?他在商场上对我围追堵截的时候,可一点都不好心!”

 秦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肺里的空气已经到了极限,她意识开始模糊,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。

 死了也好。死了就两清了,一了百了。她不怕死,比起死来,活着受折磨更可怕。

 只是觉得可惜,她努力了这么多年,终究是没有得到他一丝一毫的怜惜。

 是她太傻,爱上一个心里有人的男人,一头栽进去,再也爬不出来。他明明有那么多的深情和温柔,可从来都不是对她。

 秦遥的手慢慢的垂下去,就在她以为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,沈靳成突然松了手。

 秦遥的身体软软滑到地上,又被沈靳成一把拎起来。

 “想死?呵,死太便宜你了,我还没玩够,你凭什么死?”

 他说着,拽着秦遥往里面走,秦遥浑身无力,脚下踉踉跄跄,随后被他狠狠扔在了沙发上!

 秦遥摔得头晕眼花,还没等反应过来,男人已经压了上来。

 她像受了惊的雀儿一样挣扎,手脚乱挥乱踢,沈靳成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带,牢牢制住她,冷笑,“怎么,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你害死梦君,要的不就是这个吗?”

 他是真的下了狠手,秦遥疼得说不出话来,到最后声嘶力竭,男人却始终不停,冷漠又绝情。

 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靳成终于放过她,他很快整理好衣服,人模人样的离开,而秦遥瘫在沙发上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
 腿上传来热辣辣的疼痛,她艰难的坐起来,看到破碎的布料下,烫伤的地方红肿不堪,已经开始流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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