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连忙说,“不敢,哪能跟您抢人。”
他坐下来,不再说什么了。
刘老存心要给谢晋难堪,瞥了秦遥一眼,说,“继续唱吧。”
秦遥站在台上,却是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了。
如果只有刘老,她不过就是咬咬牙的事,可现在当着谢晋还有沈靳成的面,她无法坦然。
刘老见她没动静,顿时有些不高兴了,看向她,“怎么?刚才不是挺主动的吗?这是什么意思?当着客人的面存心不让我好看?”
秦遥连忙摇头,“不敢……”
刘老哼了一声,“既然不敢,那还不快唱?唱好听点,让谢大少好好听听。”
一旁的沈靳成突然嗤笑,“谢总这一出英雄救美算是玩砸了吧?”
谢晋面色温和,道,“我不懂沈总的意思。”
沈靳成不屑的啐了一口,“伪君子!”
顿了顿,他倾下身体,附到刘老耳边,说,“能不能请您老借一步说话?”
刘老看他一眼,点点头,算是给了个面子,站起来随着沈靳成走到一旁。
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过了一会,刘老冲着他带来的那几个男人招了下手,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那几个男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,但谁也没敢置喙,跟着离开了。
谢晋急忙走到台上,看着秦遥问,“你没事吧?”
秦遥正在发呆,她不知道刘老为什么突然走了,心里正担忧奶奶的手术费。
此刻听到谢晋的话,以为是他帮自己脱的身,连忙说,“没事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谢晋说,“不用这么客气,这是我身为朋友应该做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,“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搞在一起?”
秦遥抬起头,就看到沈靳成站在不远处,正目光清冷的看着她。
她莫名的就心脏一紧,下意识移开了视线,不敢跟他对视。
沈靳成皱了下眉,眼中闪过不悦。
未经他允许跑到这里来卖身,当着他的面跟谢晋卿卿我我,竟然还把谢晋当成救命恩人,她脑子是浆糊做的吗?
心里没来由的涌上一股怒气,他沉着脸,几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秦遥的手腕,拉着她大步往外走。
秦遥哪里跟得上他,被他拽的趔趄,想挣扎都做不到,被他几步就拽出了包厢。
而谢晋站在台上,从始至终都没有伸过手。
沈靳成一直把秦遥从yè • chǎng 里拉出来,才把她往花池边一甩,沉着脸看着她,“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,上次跟刘老没喝够又追到这里来?你缺钱缺疯了,一个老头子也看得上?!”
风有点冷,秦遥穿的单薄,在冷风中瑟瑟发抖。她听了沈靳成的话,只觉得好笑,如果不是他夺走了她最后一点希望,她又何必走到这一步?
现在她连自己想办法给奶奶凑手术费都没资格了吗?
秦遥低笑一声,压下心中的酸楚,说,“是啊,我缺钱缺疯了,别说是个老头子了,就算他是个神经病,是头猪,给我钱,我也愿意,这样你满意了吗?”
沈靳成眼中闪过疯狂的怒意,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似乎是在强压怒气,冷冷的看着秦遥,言语如刀,“真没想到,当初全校第一的风云人物,清高自傲的秦遥,有一天能为了钱甘心当个捞女,秦遥,你的骨气呢?”
秦遥被他深深的刺痛,她忍不住笑出声,声音却是哽咽。
她的骨气呢?
她也曾是全国优秀学生干部,也曾风华正茂对未来充满幻想和希望。
可生活跟她开了一个又一个天大的玩笑,一步一步把她逼到这个地步。
她的骨气,早在被逼着下跪舔鞋的时候,早在被他折磨为难的时候,就已经彻底消失了!
她已经深深的认识到,她只是个普通人,对上这些有权有势的人,她哪有半点清高自傲的资格?
她屈服在了现实生活里,再也没有半点骨气。
好半晌,秦遥才哑声开口,声音自嘲,“当初我为了能跟富商在一起,甩了你的时候,你不就知道我是个捞女了吗?沈靳成,我本来就是个为捞钱不择手段的人。”
沈靳成被她这话气的冷笑,说,“是啊,我怎么忘了,你一直都是个捞女,反正陪谁睡都是睡,我给你钱,你陪我吧!”
他从钱夹里掏出来两百块钱,塞到她身上,“这些够不够?”
秦遥低头将钱拿起来,说,“这点怎么够?刘老说我陪他一晚,他给我十八万的。”
沈靳成冷哼一声,“十八万,你也配?在我心里,你就只值这些钱!”
秦遥把钱递给他,说,“那我不陪你睡。”
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沈靳成。
他一把揪住秦遥的衣服,笑的残忍,“两百块钱我给你个面子罢了,你真觉得你配拿这两百块?你这样肮脏恶心的女人,倒贴给我我都不要!真是让人反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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