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后,两片结实的屁股上没有痣,看来是真的抓错了人。

 想到这儿嫣然眉头凝成结,小嘴不甘心的抽了一下说:还愣在那儿干什么,先让他穿上衣服。

 小吴说:姐姐,他手脚都捆绑了,怎么穿?

 嫣然说:你怎么脱的就怎么穿上去。

 小吴红着脸儿,犹豫了一下,羞答答的替我穿衣服,由于紧张手还在不住抖,当她碰得我粗壮的大腿时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我俯在小吴的耳朵,极其温柔的说:小妹妹,别怕羞,你就把哥当男模特男神来欣赏,用艺术家眼光来欣赏。

 这一招果真奏效了,小吴的手不在抖了,还有意无意触摸我,脸上红晕随即消失,眼中有了波光山色。

 小张偷偷瞟了一下嫣然脸上的神情,心里便明白了,说:嫣然姐姐,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?

 嫣然答非所问的说:把他俩解开。

 身边小青小王哦了一声,便动手解开我俩身上的绳子。

 先弄些吃的,让他俩吃饱,吃饱了再说。

 嫣然说着便转身走了。

 小张说:奚哥,我俩有希望了。

 什么希望?我问。

 奚哥,你难道没看出嫣然脸上的神情,她己经默认了。小张有些兴奋惊喜的说。

 这时小吴开囗了:走吧,去客厅吃饭。

 我俩来到客厅,面对百坐在桌边。保姆用托盘端来三菜一汤,随后又拿来一瓶红酒。

 吃好喝好后,这时嫣然从楼下袅袅的走下来,走到客厅的沙发上,缓缓的坐下,看了我一眼,不动声色说:上次劫匪劫错了人,和我是同样的性质,这不能怪我们有眼无珠,而是你长得太像了,达到了以假乱真地步。

 缓了一下,右手有节奏轻敲几下沙发边茶几,茶几的托盘上放了一些新鲜水果和瓜子糕点。

 我听说劫匪给了你二千元的精神损失费和肉体损失费。

 我吃了一惊,大声问:你怎么知道的?你难道和他们是同伙的?

 嫣然说:同伙不同伙,这个不是你关心的事了,你开个价吧,我也给你一点精神和肉体的损失费,这事儿就全当没发生。

 打了我耳光,扒了我衣服,羞辱了我,花几个小钱就想了事,没门,你信不信,我去报警。

 我腾地一下从桌边站了起来,头发根根竖起,两眼瞪视着嫣然,嘴巴歪拧着大声的怒吼道。

 我谅你也不敢,上次劫匪可是用铁棍敲打你脑袋,这可比巴掌不知厉害多少倍,你不是也没报警吗?乐颠乐颠的拿了二千元去下馆子了。因为穷,你的命也贱。

 说到这儿问身边的小吴:你们一共打了多少耳朵?

 小吴说:房间内记录器记录了,一共是一百零八巴掌,其中三十巴掌较轻,等于抚摸,后来七十巴掌力度逐渐加大,特别是后来二十巴掌,是小王打得,又响亮又清脆,最高分贝达到九十至一百,相当于雷鸣。

 好了,别说了,我知道了。随即报价:

 四千。

 八千。

 七千。

 四千五百。

 六千五百。

 五千。

 六千。

 好,六千就六千。成交。

 嫣然说完立即叫人取来现金递给我。我手抖着接过钱,心想这是用什么换来得?命吗?显然不是,我这条贱命没人要,想到这儿一股悲哀从心底涌起。

 小张看了我一眼,不安的问:奚哥,你怎么啦?

 嫣然不无讽刺的说:他是激动的,二天的时间一下子挣了这么多钱,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。

 小张扭过脸,两眼恼怒的盯着嫣然的脸说:你还在冷嘲热讽,你就不怕奚哥发火,反悔吗?

 又对我说:奚哥,还待在这儿干什么?咱们走吧。

 他反悔,我还想反悔。说到这儿大声叫了起来:小妹妹们,都出来,你们不是都喜欢帅哥吗?去,每个人亲他一口,快去呀,以后再没有这样好机会了。

 小姐妹一听,从楼上奔下来,把我团团围住,小张急了,说:你们干什么,干什么,奚哥又不是唐僧,你们还想把他吃了不成。

 女孩子那管小张,一涌而上,在我脸上雨点般亲吻起来,前面吻了还不肯走,后面就推搡,一时间大厅内热闹非凡,亲吻声,尖叫声,脚步声,嘻笑声连成一片,混合在一起。

 小张又气又急,妒火攻心,身子在抖,她抓住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碗,叭地一声摔在地上,立即碎成无数闪亮的尖角,她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的叫嚷:不要脸,不要脸,一群biǎo • zǐ ,一群贱人,一群狐狸精。

 姐姐,这个女人骂我是biǎo • zǐ ,贱人,狐狸精。

 别放过她,把她嘴撕烂,臭三八,还骂我们。

 嫣然一看,差不多了,该收场了,便锐声叫道:好了,闹够了,停下,放他俩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