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店出来,周洁茹拉住我的手说:奚哥。她改口叫我奚哥,时间还早,我不想回去,你陪我走走好吗?

 我硬着头皮说:好吧。

 心想千万别让劫匪盯上吧?一边走我一边东张西望,还好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 周洁茹见我鬼头鬼脑的样子,便笑着问:奚哥,你在看什么?

 我在看有没有人盯梢跟踪。

 我把那几次的经历跟她说了一下。周洁茹睁大双哏,不大相信的说:还有这种事儿?

 走了有几十分钟,见没什么动静,我放松了警惕,笑着问:我听人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,有没有这回事?

 奚哥,你也相信吗?周洁茹偏过头来,两眼望着我脸儿问。

 我忽儿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,本能的回过头来,看见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,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而来。

 我立马大叫一声:周洁茹,快跑,快跑,有人来劫持了,你快跑,快跑。

 周洁茹并没有跑,而是一脸从容,不紧不慢的走着。

 我心急如焚的大喊道:你咋不跑呀?周洁茹一脸淡定的说:干吗要跑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怕什么?有我在,你不用怕。

 说时迟,那时快。

 后面那几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家伙,己恶狠狠的扑了上来。

 我心想完了,又被匪徒劫持了。

 正当那几个人动手时,没想到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。

 只见周洁茹飞快的转过身,扬起腿朝第一个冲上来劫匪,当胸就是狠狠的一窝心脚,还没等劫匪反应过来,周洁茹对着那人鼻子,砰地又是一拳,接着又以闪电不及迅耳之势,对着那人眼晴击了一下,劫匪顿时鼻子发麻,两眼冒金星,随即瘫倒在地,痛得嗷嗷直叫。

 后面俩个劫匪一看,瞪大双眼失声惊叫道:大哥,她,她,她是个女侠,女侠呀。

 还没等他说完,周洁茹挥动拳脚朝俩人左右开弓,啪,啪,俩人吃了几拳后,掉过头便跑了,地上那个劫匪也爬了起来,忍住疼痛仓皇的逃了。

 周洁茹看着劫匪逃走了,并没有追。她慢慢的转过身,冲我微微一笑:好久没练过拳脚了,正好让他们赶上了。

 我问:你还会武功。

 对,我八岁开始习武,到十三岁时己武艺超群,后来出国了,出国我还坚持每天习武,有一次我国外,独自上街回来,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,几个黑人跟踪了我,他以为是个弱女子想非礼,没想到我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趴了。

 奚哥,像你这样的人,我只要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,不过我不会打你,你这么帅气,我喜欢都喜欢不过来,我怎么能舍得打你?奚哥,你说是不是?

 周洁茹说着重新抓住我的手,头一昂说:以后和我在一起没人敢欺负你。

 我心里有些发怵,小姑奶奶,万一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,你一拳下来我怎么受得了?

 周洁茹看了我一下神色,立即明白了,说:奚哥,你是不是有些怕我了?我刚才不是说了,我不会打你的。又补充了一句:那怕你得罪了我,我也不会的。

 我讪笑道:我干吗要怕你,我想跟你学学武功,这样我就有自卫能力了。

 好呀,我欢迎你呀,什么时候拜我为师?

 周洁茹眼角漾出笑问,细长的眉毛弯了弯。

 我立即停下脚步,双手抱拳,一脸虔诚的说:师傅在上,受徒弟一拜。

 就差没跪下来。

 奚哥,你每天抽空跟我学一,二个小时,风两无阻,雷打不动,你能做到吗?

 周洁茹认认真真的问。

 能,师傅,从现在你就是我的师傅了。我叫道。

 你还没有请拜师宴呢?

 好,我明晚请,还在香格里拉大酒店。

 算了吧,奚哥,我刚才跟你开个玩笑。

 那我总得有所表示吧。

 奚哥,你己经表示了,师傅长师傅短喊得我都不好意思了,你比我大好几岁。

 师傅,这个不分年龄,只论本事,师傅就是师傅。

 好,好,好,我喊你奚哥,你喊我师傅,咱俩算是扯平了。

 我俩刚过汽车修理店不远,这时从旁边按摩店里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,阿春。

 我一愣,飞快的冲了过去,拦住阿春的去路,阿春先是一愣,随即一脸淡然坦然。

 你不是大二学生吗?你不是暂住在舅舅舅妈家吗?这是在那儿?在那儿?请你给我解释一下,原来那晚是个设计好的圈套,piàn • jú 。

 在那儿?在按摩院,说好听一点我是按摩小姐,说难听一点我就是个biǎo • zǐ ,够了吧?明白了吧?

 阿春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