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夹得更紧。

 纪宁窘迫地低下头,脚趾尖因为蜷缩地太过用力,白嫩的指头被压迫的没有半点血色,而青白边缘又渲染开一片难以描述的红艶。

 向言不动声色留意着他的小动作,可爱的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,没有痕迹却让人一阵阵发痒。

 “你好像忽略了一句很重要的信息。”

 向言被大力挣开,收获了一个凶狠中带着委屈的瞪眼。

 “你忘了,裴容也说过,段应商瞳孔扩散异常。”

 “这代表着,他还很有可能……”向言顿了顿,唤醒了纪宁的记忆,“是被吓死的。”

 纪宁下意识捂住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嘴。

 “想起来了?”

 看着人吃惊、苦恼的表情,向言趁机坐到心心念念人的身边,顺手将胳膊搭在了人肩膀上,显得极其自然。

 一圈人没有一个不是人精,段应商死因的可能性透露出太多可能,虽然柳曼承认了行凶的事实,但她并没有办法解释所有的细节。

 就比方说,她在把段应商推下楼之后,又是谁把段应商吓成那样?

 如果是柳曼,她用了什么样的手段?又为什么在段应商必死的情况下,多此一举?

 她半夜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去找回手机,那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?

 还有,她始终没有解释的,怎么打开的纪宁房门……

 疑点很多,并不像柳曼说的那样风轻云淡。

 其他人,也许不是没有预估到其他可能,只是在没有具体线索的情况下提出来。

 一方面很有可能是杞人忧天。

 另一方面,如果说,段应商出事的当天夜里,除了柳曼外,真的存在另一个行凶者,这种刻意提及的做法无异于打草惊蛇。

 其他人是想的太多,而纪宁……显然是想得太少。

 傻乎乎的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,兴许还在心里偷着乐,想着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。

 向言缓缓展开,把每个疑点展开,简直是把饭喂到了嘴边。

 “还开心吗?”

 向言用分析吸引着身侧的人,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蹭过后颈的皮肤,时不时触碰着露在T恤外侧的肌肤,看着人毫无察觉地专心,似乎是为那些忽略的疑点而苦恼。

 纪宁老实地摇了摇头,身体和心灵承受着多重压力。

 向言还故意吓他:“你说,屋子里会不会真的有鬼……”

 “半夜突然跳出来,吓死了段应商。”

 “那他,会不会继续找下一个目标,据我所知,鬼,应该都更喜欢恐吓胆小的人吧?”

 “看着人吓得瞪直了眼睛,尖叫出声,四处逃窜,那多有趣。”

 纪宁抖得更厉害了。

 而且,因为心灵上的剧烈惊骇,带起了某些上不可避免的……尴尬,尤其是他已经忍了这么久的情况下。

 酸胀的,甚至轻轻一碰,就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