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鞘(3/3)
“剩下的一切,就请放心交给我。
“不会再有任何人,能伤害鹤音。”
接下来的一切仿佛是电影里才会发生情节。
我忙了一个月、但完全不知道在忙什么的老父亲,提着刀出现在这个不算有名的东城区港口。还没完全凝固的血顺着古朴刀鞘,一步一步滴落地面。
两人仿佛早就相识般简单寒暄,老父亲把一枚发旧的银戒指交给太宰。
年轻干部迎着钴蓝色的晨光仔细检查戒指,然后微笑着对缘一点点头。
缘一像催促散场的影院人员般走向我,引导满心茫然的麻烦客人顺船梯离开‘影院’。直到站在甲板上,被胸很大的葡萄牙船长塞来一杯啤酒,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。
长长的汽笛声响起,我才如梦初醒般跑向船舷。
黑色西装的少年黑手党还站在原来的位置,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。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,他倏地抬起头来,在不甚明晰的晨曦中露出一个灿烂的、无害的笑容。
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