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门牌号,所有的门都长得完全一样。

 我只能放慢脚步,等镜花主动停下。

 “在这里。”镜花停在其中一扇前,仰头看我,“鹤音,要敲门吗?”

 不、不要把问题甩给我啦。我硬着头皮回应:“应该、要敲门吧?”

 “嗯。”小家伙木着脸,抬手敲了敲。

 “是泉吗?请进。”提琴般动听的男声从门内传出,带了些回音。

 宛如一位英俊的欧洲绅士,站在城堡前欢迎来参加晚宴的客人。

 镜花踮起脚,熟练地拧开门锁。

 一把稍显陈旧的樱桃木摇椅,看不出年纪的男人有一头灿烂美丽的金发,五官如名家雕塑般俊美无俦,手指修长白皙,掌心托着一本小巧精致的、红色封皮的书。

 他的眼眸是西伯利亚寒冬般的灰色,抬头看向门口时,耳钉反射出冷质的灯光。

 ――那是一枚我无比熟悉的、圆润小巧的珍珠耳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