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你打罗争鸣那么温柔,打我却那么凶残。”犬槐状似抱怨地道。

 唐闵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在说什么鬼话。”

 如果打罗争鸣能算温柔的话,对方就不会心态失衡到漏洞百出了。

 “难道不是吗,你打我的时候,我总怀疑你想借机弄死我。”

 唐闵听着耳机里面的声音,心想那怎么能一样,和罗争鸣只是正常的比试,犬槐那是欠打。

 这么说起来,他对罗争鸣好像确实留了手?

 不过见唐闵没反驳,犬槐反倒舒心了,这说明他和别人不一样不是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