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心中懊恼要死,却无计可施,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干生气。

 他想见采采一面怎么就那么难。

 很是沮丧的贺青回到住处,无痕大师见他像霜打的茄子一般,简直无语死了。

 “丹青,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对,就算跟二公主见面了,她怕是也不会喜欢上你。”

 “师父,这话从何说起。”

 “谁会喜欢一个神经不正常的男人,丹青你清醒一点。”

 贺青的患得患失,无痕大师全都看在眼里。

 他心中感叹,一个情字真是伤人。

 以前的贺青是多么稳重的一个人,现在却变的神神叨叨。

 “有吗?”

 贺青被无痕大师说的脸颊微微涨红,很是尴尬。

 “你自己去照照镜子,看看现在你是否还有曾经的意气风发。”

 “师父。”

 话语在贺青嘴里转悠了好几圈,硬生生没说出来。

 “你自己去面壁思过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

 贺青微微点头,去佛堂打坐思过。

 他把自己和采采第一次相见到后来在川水谷相见的,每一件事都在脑海中想了又想。

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他真的喜欢采采。

 这份喜欢让他整个人变的患得患失。

 他悄悄拿出那枚采采丢的耳环,放在手心里轻轻抚摸。

 “佛祖,采采就是我一生的劫难,哪怕前路满是荆棘,我也想闯一闯。”

 整整一天一夜,贺青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本心。

 贺青想好了等他进宫之后,他就易容成太医院的太医,如此他可以在宫中长期生活。.kanshμ5.

 哪怕不能跟采采在一起,能时常看到她,他也是高兴的。

 这会儿的贺青整个人都是疯狂的,为了采采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
 他却没想过,如果有朝一日,采采有了心上人,要成婚了,他又要如何面对采采。

 贺青第二天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无痕大师听。

 他以为无痕大师会狠狠收拾他一顿,毕竟他的这个做法实在是太过激进。

 但无痕大师只是淡然的听着他说完自己的计划。

 “丹青,如果你已经做好决定,那就去做吧,早日把二公主的生辰八字给我,我看能不能给她改名。”

 贺青明白,无痕大师这是不想让他看着采采,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,这才催促他去拿采采的生辰八字。

 “师父谢谢你。”

 贺青很是高兴的给无痕大师行了一礼,就去准备人皮面具了。看書溂

 无痕大师看着贺青欢快的背影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
 昨夜他观星象,二公主的婚姻宫里,突然出现两颗极为闪耀的新星。

 贺青已经入局,他现在想要抽身也是无法抽身了。

 很快萧奶奶的后事很快就处理完。

 萧慕言因为此事多少受到一些刺激,连续两日没有上朝。

 每天他都窝在苏婉姝寝宫内,让她时不时给他扎上几针。

 如果苏婉姝不给他扎针的话,他就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,脑子甚至都变的不怎么清明。

 苏婉姝把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确实对萧慕言当前的状态颇为担心。

 他被心魔所缠,总不能一直依靠她的银针过日子。

 只有解开他的心结,他才能好好的生活。

 “慕言,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两个喝过五阶灵泉水,我们的生命肯定会比普通人要长很多。”

 “万一我们两个人都能活到100岁,那从现在开始算还有好几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