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春花又觉得奇怪。

 “小姐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,我看王爷对杜夫人确实好,也确实最特别的一个,反正比他对你好。可是他为什么不幸她呀?”

 孙幼渔也纳闷儿呢,这显然不正常的嘛。

 看来她得找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,看那慕厮年到底脑子里怎么想的。

 ……

 不管杜纤纤怎么闹腾,慕厮年幸两美人的事已经是实事,她一哭二闹上三吊后,还不得不接受。

 等她闹完之后,慕厮年便让两美人按照惯例来给孙幼渔请安了。

 孙幼渔仔细打量着跪在下方的两女子,漂亮是真漂亮,也真是又媚又美,端庄也是有的。

 毕竟是教坊里专程挑选出来,训练来伺候达官贵人的。

 除了出身不好外,只这么看着,绝对不输大家闺秀。

 大家闺秀都比较矜持,她们应该比一般的大家闺秀更懂得讨男人欢心。

 嘿,慕厮年这厮艳福不浅呐,竟然一夜搞了两。

 下人端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张叠好的帕子。

 孙幼渔一脸懵逼。

 秋月在一旁提醒她道:“这是验贞洁的。”

 孙幼渔顿时了然。

 皇帝能将她们赏赐给慕厮年,定然是好好挑选过的,身子干净也是必须的条件。

 “行了,收起来吧。”

 “是,王妃。”

 “来吧,夫人们,给本王妃敬茶。”

 “是,妾身谢过王妃。”

 两人给孙幼渔敬了茶,这宁王府中的妾室夫人这位置算是稳了。

 若是能运气好些,生下个一儿半女的,她们这辈子就算从苦海中脱离出来了,这便是教坊女子最好的归宿。

 自古以来,歌姬舞姬出身的皇后贵妃们也不是没有,不过她们不敢想。

 孙幼渔并没有为难她们,便让她们自行回到自己的住处去。

 而现在她俩正得王爷宠爱,王爷说了,让她们就住在他住的侧房里。

 那里烧着地龙,暖和得很,又可以无时无刻见到王爷俊美的面容。

 想想前几日她们还在教坊中,忧心着自己的未来,一想到被指给肥头大耳的老男人玩弄,就恶心得不行。

 不想今日过上这样的好日子,伺候的还是这世间少有的美男子。

 这可真是,像做梦一般。

 ……

 杜纤纤红着眼眶来到孙幼渔的院子,孙幼渔看到她脖子上的勒痕也是一惊。

 这可不像是闹着玩的,这是真的啊?

 杜纤纤还真的气得去上吊了。

 “孙幼渔,你不是喜欢他喜欢得要死吗?为什么你还能安坐于此?”

 孙幼渔一脸莫名。

 “不然我应该怎么着?我莫非能像你一样,一哭二闹三上吊?我和你不一样,我是正二八经的大家闺秀,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。”QQ閲讀蛧

 “你……”算了,没空管她讥讽自己的话。

 “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。”

 “做什么?以夫人的规格,该赏赐她们一个伺候的丫鬟,一个看门的婆子,我都赏赐下去了。”

 杜纤纤瞪大了眼睛,简直要被她气晕了。

 孙幼渔居然不闹腾,还给那两个贱人赏赐下人伺候?

 呸,她莫不是疯了吧。

 “咱们进宁王府数月,还未圆房,如今却让两个贱人抢了先,你真的甘心?”

 她不信,她不信孙幼渔能甘心。

 她连自己都容不下,怎么可能容得下那两个贱人。

 孙幼渔轻抿了口茶,淡道:“杜纤纤呐,你是不是忘了母妃的教导啊?”

 杜纤纤:“……”

 “跟母妃的教导有什么关系?”

 “唉!母妃常跟我说呀,我是王妃,做王妃的得大度,万万不可做出跟妾室争宠的事来,那是有失身份的事,懂吗?”

 杜纤纤记得母妃是跟孙幼渔说过这话,可那是因为母妃在帮自己,让她不要跟自己争宠。

 如今孙幼渔这蠢货,竟然能容忍两个贱人爬上头拉屎。

 真是气死她了。

 孙幼渔忍着笑,淡道:“本王妃都没生气,你生什么气?”

 杜纤纤:“……”

 “哦对了,不能跟妾室争宠,这是对王妃的要求。你又不是王妃,你应该去争一争的。”

 什么?讽刺她是妾室就罢了,还讽刺她争宠还争不过两个贱人?

 “孙幼渔,呜呜~你们欺人太甚。”

 杜纤纤直接气哭了,一边擦眼泪一边跑出去。

 她现在是彻底慌了,也越来越不自信。

 成亲前,她还信心十足的。

 从小到大,表哥对她有多少,她感受得很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
 家里人都说,做侧妃没关系,只要表哥的心在她这里,疼爱她,那不比王妃日子过得舒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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