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钻进她的被窝里,可怜另一床被子被踹到了地上,孤零零的在地上躺了一夜。

 次日,孙幼渔让秋月将慕云州引开,单独叫了飞元过来。

 进屋一看孙幼渔的眼色,飞元就忐忑不安。

 “王妃,不知您叫卑职过来所为何事?”

 孙幼渔淡笑道:“听说王爷傻了后,他所有的事都是你在管理?”

 “这……卑职不知王妃指的是哪方面?”

 “所有,各方面。”

 飞元笑道:“王妃说笑了,这是哪儿话啊,清王府不是王妃您作主吗?”

 “呵,我也就能管个清王府。其他的事呢?”

 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?”飞元想了想,道:“您是问云州的事?那可不是卑职做主啊,是吴将军帮王爷管理着。”

 “你在王爷身边,想必对吴将军发号施令之人也是你吧?”

 飞元:“……”真是冤枉死我了,吴将军听我的?开什么玩笑嘛,人家吴将军只听王爷的。

 “这不能够,吴将军是正二品的将军,他哪能听我的?您说笑了。”

 “他是不能听你一个侍卫的,可是你会干挟王令将的事啊。”

 飞元看着孙幼渔似笑非笑的脸,心里开始打鼓。

 今儿王妃到底怎么回事?她到底要说什么?

 王爷呢?

 怎么没在这屋?

 你倒是赶紧回来救场啊,我该怎么说?

 孙幼渔似笑非笑的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说啊,是不是啊。”

 “这……王妃您别这么说了,我真没有,我也真不敢。”

 “哦,你不敢啊,那你说我是不是在利用王爷?”

 “啊?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呀?您怎么会利用王爷呢。”

 孙幼渔一直盯着他,看他一脸懵逼摸不着头脑的表情,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