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州给她丢到床上,直接就压了下来。

 事后,孙幼渔盯着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,手指轻轻滑过,最后落在一个熟悉的箭洞上。

 孙幼渔面色一沉,“好你个大骗子,那面具男也是你?”

 慕云州蓦地一怔,才惊觉自己又漏了一个马甲。

 忙抓过她的手捏在手心。

 “渔儿妹妹才厉害呢,得有一百八十个心眼子吧?这才进府多久,就将我的秘密一个个挖出来。”

 孙幼渔将手抽出来,没好气道:“哼,我的心眼儿再多有你多吗?说,你是怎么避过我一次次试探的。”

 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知道你在试探,自然就有办法避过你的试探。”

 孙幼渔:“……”

 “那你还喝了莲心汤。”

 “那是茶叶,莲心汤我早让飞元换了。”

 什么?

 这个奸猾呀。

 “那我让你喝的那些汤你都忍着喝了?”

 “滋补身体的汤,喝就喝了呗。”

 “那你流鼻血流得到处都是怎么回事?你自己打的?”

 慕云州:“……”

 “你这都猜到了?”

 孙幼渔咬牙切齿,心道为了装疯卖傻他对自己还真下得了手。

 “为什么要装傻?”

 慕云州收起调笑的表情,变得严肃起来。

 “一开始不是装的,是真的脑子出了问题。”

 “嗯?”

 “不骗你,真的。”

 慕云州沉默一瞬,道:“那一战我们的行军路线被泄露,我军遭遇埋伏,我确实是死里逃生。伤到了脑袋,也确实变傻了。”

 孙幼渔往旁边挪了挪,安静的听着。

 慕云州伸手一捞,又将她扯入怀中。

 他光裸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伤口,不是那么光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