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厮年觉得气氛尴尬,不知说什么好,又绞尽脑汁的找话题。

 “清王叔可有喜欢的东西,要我帮你带回来?我听说南方好玩的东西不少。”

 慕云州内心很是无语,南方都成什么样了,你还想着玩?

 孙幼渔直接就吐槽出来。

 “你怕是买不到什么好玩的了,听说大水将城池都淹了。”

 慕厮年尴尬的点头,“渔儿说得是,王叔,我怕是给你买不到什么好玩的。”

 “哦,那算了。”慕云州依旧神情淡淡。

 慕厮年感觉应付他们两个比应付父皇还难受,又端起茶杯喝一口茶。

 可要这么走吧,他又不甘心。

 “渔儿,这些日子别来无恙。”

 “托你的福,你没出现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很好。”

 两边都是伺候的下人,大家都看在眼中。

 相信这些事很快又会传到宫里去。

 反正孙幼渔觉得自己没有做逾越的事,问心无愧。

 只希望慕厮年也能懂事些。

 慕厮年大概也注意到了,眼睛瞄向周围那些侍女,没再说出别的话来。

 清王府下人的事他都听说了,刁奴欺主,将属于他的好东西都吃了,给他吃残羹剩饭,还是渔儿来了之后清王叔才过上主子的日子。

 渔儿一个女人家要撑起清王府不容易,尤其是他不在的日子,万一有什么事都找不到人帮忙,他不能在临走前给他们惹麻烦。

 “王叔,我走了,你们多多保重。”

 慕厮年不再留恋,强忍着不让自己回头,一口气走到了清王府外才停下来,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