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皇兄给的十八个武功高强的禁卫军兄弟,沿途遇上匪寇也都逢凶化吉。除了遇上断桥山体滑坡,必须绕路走,倒是也没遇上什么危险。”

 南宁王默默的记在心里,这里有十八个人,是慕贤指派过来的人。

 “难为弟妹照顾,本王看你们一路辛苦,先去院里歇着,一会儿本王为你们接风洗尘。”

 孙幼渔道:“五哥请稍等。”

 “怎么?弟妹可还有事?”

 孙幼渔让人将皇上的圣旨拿来,“君命在身,还请五哥体谅。”

 “哦,是了,你们是来送圣旨的。行,拿来吧。”

 南宁王一把夺取,没有丝毫敬畏之心。

 皇上派来的十八个人都还在院门口盯着。

 南宁王很快扫完圣旨上的内容,那脸色不太好看。

 倒也没为难孙幼渔他们,只让他们安心住在这院里,好好休息,便拿着圣旨离开了。

 地方王属臣们看到南宁王出来,就急忙迎上去。

 “王爷,怎么样?”

 南宁王沉着脸,“先去前厅再说。”

 到了前厅,这里都是南宁王的心腹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那种。

 南宁王将圣旨交给大家传阅,看完之后,就有人愤怒道:“他分明是想借口向咱们出兵,他儿子在南宁出事,凭什么要咱们担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