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嫌弃我,不拜堂,不洞房,利用我去威胁我爹,利用完我爹又将他丢去崖洲,我又被丢进了清王府。嗯,就这样,就这样……”

 她难受的直揉眉心,“五嫂,我头疼。”

 “哎呀,你这不会喝酒的人喝了这么多,自然头疼。来人,去给清王妃煮碗醒酒汤。”

 “是。”

 “你们两个过来,送清王和清王妃回房休息。”

 接风洗尘的正主送走了,南宁王又和部将们吃喝一通,半个时辰后宴会才结束。

 今日他去了正妃的屋里,有事相商。

 “王妃,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真假?”

 “她这说法倒是和慕贤对世人的交代不一样,我倒是觉得,比慕贤那套说词更真得多。慕贤说为了铲除誉王一党演的戏,你说那孙坚是傻子吗?赔上自己唯一的闺女配合他们演戏?他们父女被慕贤利用算计了还差不多。瞧瞧他们父女的下场,可不就是利用完后丢掉的弃子。”

 南宁王点点头,“孙坚再无威胁,孙幼渔没有了靠山什么都不是,直接再将她还给老九,又省了再为他找一门亲事,还全了孝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