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青和蔡东湖听后,都恨不得揍他,林青青磨牙,“你这样和林院长说,林院长肯定会误会。”

 见林青青生气,曲关青缩了一下脖子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我们一见如故,一起喝了点酒,他知道我要回陆地,托我照顾家人……”

 其实他借酒装疯,青青已经有两个爸爸了,再来一个亲爸爸,他肯定更没地位了。

 “萌萌不是老鼠精,你这样说就是故意让他以为林宝宝死了。”蔡东湖也来气了,要不是他现在没实体,他会揍的曲关青满脸开花。

 “我又没骗他,仓鼠也是鼠,萌萌鬼精鬼精的,还能当鼠群老大,可不就是老鼠精吗?”曲关青可不怕蔡东湖,还极力狡辩。

 “尸皇也是丧尸,我先替天行道。”林青青气得一拳呼了过去,曲关青下意识弯腰躲开,低头的瞬间,却发现蔡老爷子轮椅就在自己身后,他又直起了身体,硬生生受了一拳。

 林青青现在的拳头滋味谁尝谁知道,就和被铁锤砸在身上没区别。

 曲关青咽下翻涌出喉咙的老血,急中生智,“青青,等会儿再打,别吓到你太爷爷。”

 “没事没事,我就一点高血压,我心脏很好。”蔡老爷子在边上听得云里雾里的,但不妨碍他偏帮亲亲曾孙女。

 林青青见曲关青弯腰时候,本来已经收了手,看见他又直起身体,还以为他想对太爷爷心怀不轨,下手就重了三分。

 此时见是自己误会了他,他又受伤了,心里有些懊悔,又不想表露出来,就板着脸,“太爷爷,我们回屋里去了。”

 说着,林青青推蔡老爷子的轮椅朝别墅客厅里走去。

 林青青走后,曲关青才把瘀血吐出来。

 “活该!”蔡东湖冷哼着,“老尸,别老自作聪明,万一林院长因此想不开死了,林青青一辈子不会原谅你。”

 曲关青抹了嘴角血迹,没怎么听明白。

 怎么会想不开死了呢?

 他看见的书里,不是说男人最高兴的就是,升官发财死老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