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若非此事涉及到她的副官大前田,碎蜂对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可没什么好印象,并不在乎那些锦衣玉食的大人们丢了多少东西,些许财物对贵族们而言根本无关痛痒,更多是个脸面问题。
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大前田,后者连忙点头,手抚着饥肠辘辘的肚子,满脸期盼她同意。
“好吧,多谢诸位招待,那我便打扰了。”
碎蜂向龙儿点头致谢,然后和大前田各自入座。
“大前田,”乱菊虽然喝得半醉,但是听到如此稀奇的事,一下子便来精神了,“你家也遭贼了?丢了多少钱?”
“准确说,是我家的远方亲戚,至于丢了多少,我也不清楚,”大前田一手握着香喷喷的烤鸡腿,毫不斯文地张口大嚼,“那些贼可真够邪门的,差点把仓库搬空了,却谁也没听到半点动静,连啥时候动的手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乱菊美目圆睁,脑海中不由开始幻想金山银山的样子。
“这种失窃案很多吗?”龙儿给碎蜂递了一壶酒。
碎蜂抬手婉拒,轻轻摇头:“谢谢,我不喝。像这种规模的失窃案很少,连环盗窃更是从未听说过。再怎么胆大妄为的家伙,也不至于在瀞灵廷犯案,这么做,简直就没把护廷十三队放在眼里,实在猖狂至极。”
“现在还没什么头绪,听起来作案手法极为干净利落,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呢?”京乐春水说。
碎蜂立刻摇头:“不,虽然目前线索很少,但可以肯定是团伙作案。遭窃的贵族宅邸彼此并不相连,有些相隔甚远,但作案时间却是相近的,只能说明这个盗贼组织蓄谋已久,计划周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