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南昭昭醒来后异常的神清气爽。

 等等,她在床上!

 沈陵安又把她放出来了?

 她唤出系统,沈不归和沈不语的好感度增长十,嫣儿也即将突破五十。

 还是这个沈陵安的好感度,分毫不动。

 南昭昭她掀开被子,想去找沈嫣儿,一开门跟沈陵安正好撞上。

 两人四目纠缠,她气未消,扭过头不想搭理他,正要从他身边掠过的时候,男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:“蜂箱做好了,你去看看。”

 想起昨晚的待遇,她心里依旧堵得慌。

 今天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?

 南昭昭不情愿地回答,“知道了,你做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。”

 她怎么不叫相公了?

 沈陵安跟她僵持在门口,院外远远地听见一伙人吵吵闹闹地过来。

 “南昭昭!给我滚出来!”

 只见为首的人撞开门,个子矮小长了一身横肉,跟来的还有几个壮士汉子,手里都拿着长棍。

 吵闹的动静一大,惹得三个孩子都从屋里惊醒出来。

 沈不归揉着惺忪的眼:“你们是谁?”

 陈汉往地上啐一口:“我来抓我婆娘南昭昭!”

 这话说出来,院内一阵沉寂,齐刷刷的视线聚集在南昭昭身上。

 她什么时候成了这汉子的婆娘了?

 沈不归打起了精神,冲过去理论:“你胡说!她明明是我爹花二两银子,买回来的后娘!”

 不想陈汉慢悠悠地从怀里抖出一张纸:“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,南昭昭欠我五两银子,要是还不上就拿她自己来抵!别以为跑到其他村来就能躲得掉!小心我去官府告你们!”

 南昭昭心里骇然,什么时候跟……

 对了!

 她想起来了,原主的爹好赌,这钱就是原主爹跟陈汉借的,后来沈陵安出现,她爹又以二两银子把她卖了。

 “兄弟们,就是她,把她抓过来!”陈汉眼尖,发现躲在沈陵安身后的南昭昭,招呼人就要把她带走。

 要不是昨晚王屠跟他喝酒叙旧,他才想起南家欠他的银子上的附加条件。

 正愁没人愿意嫁给自己。

 这南昭昭模样身材都不差,他势在必得!

 面对冲过来找茬的人,体力都要比王家的那几个家丁壮实,体型有悬殊。

 南昭昭捏起拳头,也不确定能不能应付得过来。

 突然,挡在她眼前的人影不见,定睛一看,才发现沈陵安将人都撂倒在地上。

 比起她来,更狠更准!

 陈汉咽了口唾沫,来时听说沈家的男人不好惹,这一见可比传闻还可怕。

 不过那又怎样,他有理!

 “南昭昭你个烂货,在我们村是出了名的dàng • fù ,谁娶你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
 “啊呀!”

 陈汉哀嚎了声,捂着自己的半张脸,对上沈陵安阴鸷般的视线,盯得人胆战心惊!

 “我说的没错,反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你们要是不把南昭昭交出来,小心我去官府告你!”他还不死心地挑衅。

 “上面签字画押的人都是我爹,你不去找他直接来找我?”

 南昭昭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,仔细看了一遍,有些发笑地蹲在他面前:“到底是谁让你来找我的?”

 他们上来不要钱要人,还动不动想着去衙门,她不想歪才怪。

 “哼!父债子偿,你不跟我走,就等着吃官司吧!”陈汉摆明了是要这钱。

 反正他有证据,像王屠说的,最好是打官司,他得到的赔偿能更多!

 “不行!不能打官司!”沈不归从地上爬起来,将南昭昭推给陈汉,“你们带她走,我们不要她了。”

 弟弟和爹以后都要考功名,要是去了衙门,被她连累了怎么办!

 南昭昭也没想到,最先把自己推出去的人是沈不归。

 还真是喂不熟的狼崽子,说翻脸就翻脸。

 她没发话,沈陵安将她拉了回来,语气沉稳冷静:“南昭昭已嫁与我为人妇,你现在要是抢走,是强抢民女,可判斩首,你身边跟的这些人也参与,至少流放三年。”

 沈陵安声音不大,恰好能让每个人听清,每个字饱含震慑力,让陈汉不由一惊。

 跟着他来的人听见要流放,害怕地从地上爬起来,扯住他衣袖:“汉哥,我怕。”

 “要不,我们还是去找老南去要钱,这签字画押的人都是老南!”

 陈汉犹豫了,他也知道是这么个理,只是王屠说这样能让南昭昭给她当婆娘。

 他是矿山做工的,不缺钱,缺婆娘。

 沈陵安看出他迟疑了,话锋一转:“南昭昭既然嫁给我,论理岳丈家的事,我也需帮衬一二,这五两银子我们还。”

 陈汉心里不甘,盯着南昭昭,舍不得这样貌美的婆娘,但眼前这沈陵安似乎更不好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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