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顺打趣:“堂哥心中想请的人怕是只有一个,我呀,顶多算个掩人耳目的。”

 “胡说。”

 得了王清芸满是香风的一拳,玉顺笑得更欢。

 “本来就是,还不兴别人说。”

 靖王倒是坦然,他微俯下身,看着王清芸:“那,王姑娘可有空?”

 王清芸羞红了脸。垂头不语。

 “哪有堂哥这样直接问的。等你休沐,下帖子便是。”

 坐上回府的马车,王清芸挂着的笑意尽数收敛。

 今日这遭,让她确信了太后想让赵诗娆嫁给靖王的想法。

 靖王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,或者说他想坐享齐人之福?

 王清芸转动着腕上的玉镯,眸色阴沉。

 不论他们怎么想,她已将靖王妃视为囊中之物。

 瑞草魁的一幕,被有心人瞧在眼中。

 先前靖王与王清芸多次同游,去绮梅园看花,在望江楼赏雪,到瑞草魁喝茶,旁观者甚多。

 京中百姓也都知道了靖王与王家二姑娘好事将近。可这又传出靖王跟赵家姑娘逛街的消息,一时间百姓们也迷糊了。

 “王姑娘那般璧人,靖王竟忍心让她难过。”

 “哎,靖王也是男人嘛。”

 “……”

 外面传言甚嚣尘上。

 白氏去聚会被人冷嘲热讽一番,耐着性子问了旁人才晓得这事。

 回到府中,她先是发了一场脾气,待火气降下才着人去叫了王安妤问话。

 “外面传言到底是真是假?”

 若是靖王真的对赵诗娆有意,不说旁人,就是族中亲人的唾沫都能把她淹了。

 王安妤神色镇定。

 “且让流言再传几日,我心中有数。”

 有数有数。

 “你总是这样说。”

 佰诗奴实在是气极。

 丈夫内敛深沉,不喜多言。生的女儿也是个心有算计不愿多言的人,让她实在憋屈。

 “好了,”王清芸抱着她胳膊,安抚的拍了拍,“且在等等。离我及笄还有三个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