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舞姿态妖娆地依靠在窗前,叹道:“听说纳彩的大雁是靖王亲自猎来的,真是情深一片。”

 王安妤闻言,嗤笑一声。

 “寒冬腊月哪里来的大雁。”

 轻舞愣了一下,她只顾着听那些人夸奖靖王是如何深情,竟忘了这个季节盛京本没有大雁。

 “那它们……”

 “我听闻靖王有个庄子上,豢养着百兽,一对大雁并不难得。”钟掌柜说道。

 轻舞顿时没了兴致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伤眼。

 年鹤延扣了茶杯站起身。

 “行了,今日出来许久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
 说着他将手负在身后就要走。

 众人也忙要起身相送。

 他伸手在王安妤头顶上轻轻按了下,示意她不必起身。

 在一叠声的慢走中,离开了雅间。

 没了年鹤延的压制,五人神色松快了许多。

 “少主,您方才同主子说了什么,属下们都没听明白。”

 在先生面前自称奴才,到她这儿就变成了属下。

 王安妤轻扫了眼郑掌柜。

 “先生不明说,自有他的道理。我做弟子的,便是知道也不能忤逆先生的意思。郑掌柜以为呢?”

 “是是。”

 看他碰了个软钉子,旁的三人也收敛心中的轻视。

 唯有钟掌柜,自始至终都不曾小瞧过王安妤。

 他亲自倒了茶端给王安妤,才说起这几日瑞草魁发生的事情。

 “冯小将军来过,还是同靖王?”

 见钟掌柜点头,王安妤陷入沉思。

 兄长怎么突然跟靖王扯上了关系。

 在这种争权的关键时期,冯家与靖王来往过密,若是被兴正帝知道,怕是要生出嫌隙来。

 “可有听到什么?”

 钟掌柜点头。

 冯小将军与靖王武功否不差,若是偷听被发现只怕要惹出事端。他也只让侍女进去奉了茶点,没有久待。

 许久,思索无果的王安妤只能作罢。

 “日后多留意冯府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