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的生活自是不必言说的水深火热,婆母不慈,妯娌不合,院里的小妾们也没个安分。

 原主辛苦操劳,容貌不再,受尽委屈。但女主却因着做了太师的丈夫,成为竞相追捧的对象。

 曹建志这样的贱人,合该配王安妤才对。

 在得知曹建志会如原著中一般出现在及笄礼上时,她就设下了此技。

 只要王安妤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曹建志扯上关系,曹夫人就会如蚂蟥一般,紧紧地吸附在她身上,扒都扒不下来。

 确定曹建志在西厢,王清芸自然要当众揭穿,好叫曹家人知道。

 “你若是怕我侍女们手脚不干净,不如我等陪着一同进去?”

 “并非这个原因。”

 王安妤依旧含糊其辞。

 “只怕冲撞了各位……”

 “无事,都是女子说什么冲撞不冲撞。”

 王清芸言罢,就要往西厢走,中途还推开了守在门口的佩兰。

 深谙内闱之事的官家姑娘们,到这时也该瞧出其中的门道了。

 她们相视一眼,紧跟着王清芸往里面走,生怕慢了一步就错过好戏。

 西厢的床上确实躺着一人,但那人分明是佩珠。

 “怎么是你?”王清芸惊讶。曹建志呢?

 “各位姑娘好。”

 佩珠掀开被子要起身,随即就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散了出来。

 “这……”

 王安妤无奈道:“很是不巧,佩珠方才来了小日子,说是身子很不爽利,想请个大夫来看看。可她也不瞧瞧今儿是什么日子。三姐姐及笄的大日子,被这种不祥之事影响了可如何是好?”

 “只能先叫她在床上躺一躺,等过了今日再说。”

 众人面面相觑,这个她们想象中的热闹并不一样。

 王清芸知道,她又被王安妤骗了。

 可绿意说,亲眼看着他们把曹建志送入清扬小筑,又怎会出错。

 曹建志一定就在这里。

 她稳住心神,仔细观察西厢内的陈设。能藏下一个成年男子的地方并不多。

 衣柜,还有……

 王安妤看她向床边走来,不动声色退了一步,挡住窗户透进来的光线。

 除非王清芸趴下去看,只这样是瞧不清床底下的情况的。

 “愣着作甚,还不快找我的耳环?”

 涟漪和绿意得了命令,立刻仔细地查找。

 佩兰紧张地看着她们慢慢靠近床铺。

 “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