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。”王安妤缓缓地呼吸,尽量忽略空气中刺鼻的味道,“若能轻易撬开,背后之人又岂会轻易放他们出来刺杀。”

 南星这半晌也不是一无所获。

 “属下在他耳后发现了这样一个标志。”

 众人凑近,只见黑衣人耳后有个黄色花朵形烙印。

 “金丝莲!”

 王灼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,神色难掩惊讶。

 见众人看来,她稳了神色解释道:“这个标志,多年前我曾在南疆见过。”

 那时候,南疆各部混乱,虽然屈从于朝廷的统治,私底下动作却不少。

 陈引川上任后的几年,都在帮助南疆首领平定内乱。

 有一年,南疆发生多起孩童走失事件。陈引川带兵围剿一处匪窝时,救出十几个孩子。他们耳后就烙着金丝莲的花纹。

 “当地人也称金丝莲为弟切草。”

 弟切草,王安妤曾在年鹤延给的书中看过。

 这是一种生活在南方湿润地方的花,别的倒也寻常。只是这花,被当地人视为不详。

 传说,一对兄弟守护着大山的宝藏,弟弟为了救人将宝藏的秘密告知了旁人,导致大山崩塌。哥哥向弟弟复仇,将其斩杀。沾染了弟弟鲜血的小草,开出了黄色的花,故为弟切草。

 “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。”

 联系王灼所说之事,这些死士,应当就是多年前南疆被拐卖的那些孩子。

 只是,背后之人要向谁复仇呢?

 “好了,此事先到这里。”

 王崎揉着发胀的脑袋。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。

 “我会跟圣上说明此事,请旨派人去南疆彻查。”

 黑衣人被南星拖走。

 晨光下,王安妤才看清,他黑色衣服几乎被湿透,泗出大片褐色的痕迹。

 一股难言的恶心涌上来,她忙端着凉茶压了压。

 “妤丫头一晚上没睡吧,时间还早,你再去歇歇吧!”

 顾氏从楼上下来。她已经知道,王安妤又一次为女儿挡灾的事,语气更是温和。

 “房间我让侍女收拾过了,你安心睡。”

 王安妤道了谢,面色如常上了楼。

 直到进了屋,她终于忍不住干呕了起来。

 “姑娘。”

 佩珠忙倒了茶水给她。

 腹中空空如也,王安妤才稍好一些。

 她漱口后,灌了几杯茶水下肚,在佩珠的搀扶下躺到床上。

 “姑娘睡吧,奴婢守着您。”

 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睡去,血红黏腻的梦境让她深陷其中,只能苦苦的挣扎,清醒的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