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她长八岁?”

 “七岁而已。”

 而已?

 “你读大学时,她还在念小学。”

 周特助皱眉,听他这么一说,怎么觉得自个儿跟个变态一样。

 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说我老牛吃嫩草?”

 年鹤延轻哼,难道不是。

 小七岁,你也下得去手!

 一旁他女朋友摇头。

 “年先生不能这么算。”

 接下来,她说了跟周特助的故事。

 “说来,年先生算是我们的媒人。”

 “嗯?”

 “我父亲破产,是年先生注资,让公司重获新生。我跟他就是在公司庆功宴上认识的。”说着,她先笑了,“我爸当时还让我管他叫叔呢。”

 她当时就觉得,这么年轻,又这么帅,分明是哥哥。

 “在她一声又一声的哥哥中,我渐渐迷失了自我。”周特助笑道,“她爸爸知道我们在一起时,差点没把我腿打折。”

 女孩不满嘀咕。

 我爸爸哪有那么凶。

 她接着说下去:“我成人礼的时候跟他告白,他觉得我太小,拒绝了。”

 周特助话说的绝对,她那时差点难过死。

 “可是人生不过七十,除去十年懵懂,十年老弱,就只剩下五十年。这短短五十年,还要被其他琐碎占去一半,剩下跟心爱之人相守的时间少之又少。我当时就问他,一定要将时间浪费在纠结年龄上么?”

 “他就答应了?”

 “没有。”女孩想着就有些生气了,“他说,正因时光短暂才要找一个能陪我更久的。”

 “可是若陪在身边的不是心爱之人,十年与一年又有什么区别。你不想着怎么锻炼身体活得久一些,就知道把我往外推。”

 “我不是。”周特助忙哄生气了的女朋友,“我那不是害怕你只是一时兴起。怕你把感激错当成爱情么。”

 “我要感激也是感激年先生,有你什么事。”

 “是我错了。”

 年鹤延渐渐将两人甩在身后。

 他指尖飞快拨动着念珠,仿佛这样就能遏制住破土而出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