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,您受惊了。”

 王崎摆手。

 “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了。”

 侍卫没想到他是全然信任的样子。就不怕他们包庇幕后之人,敷衍了事么。

 王崎没有多说,坐上马车回了客栈。

 谷锐是个聪明人,不会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做一些多余的事情,也不需他多叮嘱就会将背后指使揪出来以证清白。

 果然次日一早,王家收拾行李准备动身时,谷锐就来了。

 “王大人,是本官失职,让你们受惊了。”

 指使这些汉子拦路shā • rén 的是被王崎罢官的官员之一。

 他跟码头的管事有些私交,花重金找的亡命之徒,事成之后就会安排将人送走。

 “辛苦谷大人了。”

 这么快出结果,显然是一夜未睡。

 “岂敢说辛苦。王大人若是在本官辖区出了事情,这顶官帽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
 王崎笑笑。

 庆幸昨晚赴宴时,没有拒绝王安妤的安排,将南星带上了。否则他能否全乎的站在这儿跟谷锐谈笑还未可知。

 谷夫人同白氏道了别,回到丈夫身边。

 比起白氏,她的气度和举止更像是大家闺秀。身边的女儿也是眉眼乖顺。

 “告辞。”

 “王大人一路顺风。”

 王安妤坐上马车。

 在隋州耽搁了七日,此时王家已经离开盛京二十多日。

 按照计划,此时他们本该到达岳州。

 为了赶路,之后的半个月时间,除了补充食物,再未多做停留,直到进入岳州。

 看到岳州城时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
 “可是王家族叔?”

 城门下,一个穿着交襟长袍的男子不住张望。直到马车队伍靠近,他才上前询问。

 无为通报后,王崎掀起帘子,借着微弱的火光,仔细辨认。

 “可是金顺侄儿?”

 “是,正是侄儿。”

 王金顺喜不自胜。

 简单寒暄后,他领着车队往城中走。

 自从得了王家要回乡祭祖的消息,族中就一直在准备着。

 前日来的书信,族长便让他在城门候着,从天际泛白到夕阳迟暮,等了足足一日终于将他们等来了。

 “直接回华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