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倚在榻边,看着她紧张得微微颤动的眼睫,唇轻轻扬起:“苏小姐,如若不这样,针落在哪?”

 苏年年说不出反驳的话,闭着眼睛,心如擂鼓。

 其实大大方方看也没什么,但这人是萧晏辞就不一样了。

 前世亏欠得够多了,他生得这般好看,她怎么能趁人之危,占人家便宜呢?

 对!她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!

 今生要是在负不了责的情况下,这样耍流氓的话,太过分了!

 她闭着眼睛摸到榻边,在针包中抽出根银针,捏在右手里。

 左手慢慢探向榻上的人。

 划过细腻的里衣料子,触上他略带温热的皮肤。

 暴露在空气中太久,温度似乎已经低了些。

 苏年年嘴里念念有词:“上脘穴,上腹,脐中上五寸……下脘穴……两寸……病人,病人而已……”

 萧晏辞看着她直颤抖的小手,轻哂一声:“苏小姐,你这技术,好像不太过关呢。”

 苏年年清晰感受到指下壁垒分明的轮廓,听了他这话,索性站直身体,破罐子破摔一样:“对!我还没出师!我去帮你把我师父找来!”

 说着,她睁开眼。

 活色生香的一幕直击大脑。

 萧晏辞躺在榻上,里衣敞着,墨发在胸前铺散开来,从缝隙中透出些雪白的胸膛,再往下看,是他毫无遮挡、应当施针的腹部。

 薄薄的肌肉,壁垒分明,丝毫不显油腻,在猩红里衣的衬托下,更显……

 可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