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辞端看着手里的茶盏,闻言抬起眼看她,猩红的薄唇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:“你开心吗?”

 苏年年抿抿唇,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偏执与疯狂。

 皇室受伤,她开心,这是可以说的吗……

 斟酌许久,在萧晏辞期待的眼神里,她点了点头。

 既然他都这么做了,她不支持一下,好像说不过去。

 何况她是真的幸灾乐祸。

 萧如娇皮肉外翻,她嘴差点咧到耳朵眼。

 萧晏辞唇边弧度更甚。

 他从袖中取出两枚流星镖,塞进她手里。

 “你若觉得不方便带刀剑,就带些暗器。”

 苏年年本想反驳说自己带了袖箭,可看着手里的飞镖,发现这东西轻便小巧,确实比袖箭方便许多。

 她顿时眉眼弯弯:“多谢王爷提点。”

 嘿嘿,萧晏辞真好,帮她报仇不说,想得还这么周到。

 不过……

 “王爷,你怎么知道今日害我的是她?”

 萧晏辞睨着她,轻嗤一声:“她只差把计划写在脸上了。”

 猎场冷箭横飞,向来是shā • rén 的好地方,萧如娇那蠢货,得意之色太过反常,加上她时不时瞥向苏年年的眼神,很容易便联想到她要做什么。

 苏年年笑眯眯的:“还是王爷独具慧眼,异于常人。”

 萧晏辞唇扯了扯:“狗腿。”

 苏年年把飞镖收进内怀,颇为高兴地拍了拍,跟萧晏辞告别。

 出了帐子,她一眼看见对面的帐子外,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
 裙角洁白,正是苏心幽。

 她居然从东宫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