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是在乎太后怎样,只是担心皇上的态度,得了这句话,她便没那么多顾虑了。

 稷儿安儿比圣驾銮輿要先回了金华殿,伶玉一回宫抛下男人就去看两个孩子。稷儿在ru 母怀里睡得正香,安儿倒是精神,想要她抱。

 伶玉初为人母,方知自己的孩子有多么重要。她有时回想起自己的父母,不明白他们为何那般偏宠弟弟,腾不出半分的关爱给她。

 李玄翊被人冷落在外面,也不好说自己吃两个孩子的醋,铁青着一张脸走进去,看见那小兔崽子睡着了心绪稍霁,面不改色地牵起伶玉的手将人往殿里带,“安儿也累了,你让她睡会儿。”

 一脸茫然的伶玉:“??”

 福如海憋着笑让ru 母赶紧把小皇子,小公主抱走,免得皇上一国之君跟两个孩子争风吃醋。

 ……

 徐宝林一连多日都在回忆在慈宁宫午膳的情形,皇上对宸妃的关切实在让人嫉妒艳羡。

 她低头抚向微隆的小腹,不知这个孩子生下来皇上是否会待她那样……

 “雨竹。”徐宝林抬头起,轻咬住下唇,“说我身子不适,去请皇上过来。”

 借口虽老套,可她怀了皇嗣,皇上总不会弃她不顾。皇上宠了宸妃这些日子,也该分给她些时间。

 徐宝林下定了决心,人与人之间再有情分,许久不见就淡薄了,更何况她与皇上本就没有多少情分。

 雨竹看出主子的心思,这后宫女子但凡有了身孕都要找几回这样的借口,主子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。

 当夜,李玄翊批阅完奏折,闲了些心思,“今日她又做了什么?”

 被问了多回,福如海早就留意了金华殿的动向,“宸妃娘娘陪着大皇子玩了小半日,后午小憩过,醒来用了御膳房送的晚膳。”

 闻言,李玄翊皱了下眉,“她睡了一后午?”

 从不知这女子这么能睡,他忙了一日朝政,她倒好,能睡那么久。

 福如海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,心底不禁想宸妃娘娘在后宫待得无事,皇上又不让宸妃娘娘去慈宁宫请安,自然是没事了。

 不等福如海回话,李玄翊拂袖起身,“罢了,朕去看看她。”

 一连大半月,皇上每每忙完朝政都要问福如海宸妃一日的事,紧跟着要去金华殿,好似后宫没了别的女人。

 福如海心底腹诽,面上一句也不敢说,躬身应下,“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

 没等他出去,外面守门的小太监进来通禀,“皇上,才人主子说身子不适,请皇上过去看看。”

 福如海脚步一顿,面色尴尬起来,不知是进是出。徐才人这句一看就是请皇上过去的托辞,不过谁叫徐才人怀着金疙瘩呢,即便是托辞也得禀一禀,去不去就是皇上的事了。

 月华升入空中,李玄翊落回座,抬手压了压眉心,忽然想起来自徐才人有孕他是许多日子没去看过。

 只不过昨夜答应了那女子,今晚去陪她下棋,若是不去,那人又该跟他使小性子。

 李玄翊指尖点了点御案,“徐才人有孕,朕确实该过去看看。”

 福如海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,他可不信皇上会这么轻易抛下宸妃娘娘不管,现在皇上对宸妃娘娘有求必应,是到了宸妃娘娘要天上的月亮,皇上都能摘下来的地步。

 半晌,帝王掀起眼,接着又道了句,“明日朕再去看徐才人,她既身子不适,你去拿着朕的牌子立即到太医院请太医,不得耽搁了。”

 如此,皇上是打定心思要去金华殿了。福如海默默为徐才人惋惜,搁在两年前,徐才人有了身孕必然是宫里的宝贝,可谁叫现在多了宸妃娘娘,恰巧宸妃娘娘又生了两个皇嗣呢?

 福如海领命下去,当夜的圣驾倒底去了金华殿。

 ……

 晚晴苑

 徐才人得了信,气得一连摔了两个茶碗,“不过一个宫女出身的贱人!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跟我争宠!”

 雨竹吓得立即跪下身,“主子息怒,仔细气坏了身子。”

 到了现在,皇上已经不在意她肚子里的皇嗣了,徐才人还在乎什么身子不身子的!

 雨竹忽然记起来小太监的话,连忙开口劝道:“主子,皇上虽今夜不来,却说了明夜会来晚晴苑看主子,只要皇上来了,主子就还有机会啊!”

 徐才人面色终于缓和几分,“明日皇上若再不来,我就亲自去乾坤宫。”

 她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“不知那贱人有什么好,叫皇上这么念念不忘。”

 ……

 金华殿

 伶玉才知晚晴苑去乾坤殿请皇上的事,正思量着皇上会不会改变主意去看徐才人,毕竟徐才人正怀着皇嗣,金贵着,有太后在这,她也不能像以前那么张扬去晚晴苑拦人。

 她了无兴致地要燕霜收了棋子,就听见外面的动静。

 凝枝欢欢喜喜地跑进来,“娘娘,皇上来了!”

 帝王进殿,伶玉微福了身子,“臣妾听说晚晴苑去请人,以为皇上不会来了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