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能叫他收敛:“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
 “随你怎么说。”二人素日闹惯了,公孙敖浑不在意,“大兄,这个蘸酱你是怎么调的?也比我家的美味。您是不是有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