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自己弟弟和弟媳在沈家闹事,他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。

 一过来就瞧见院中这一幕,面上顿时就青了。

 马国平是他亲弟弟,不管平日他对马国平怎么样,那是他当哥哥的权利,别人要是欺负,他怎么能不偏帮。

 他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马国平的鼻息。

 还有气。

 不过地上的血渍也太刺眼了。

 弟弟被沈家人欺负成这样,他肯定要讨回公道的。

 马钟看见马国用来了,顿时找到主心骨一般,三言两语把自己所见和所听的给交代了。

 马国用点头,安抚地拍拍他的背,正准备发作,瞥见一旁同样晕倒的刘老四。

 不解了。

 刘老四怎么在这里?

 他看向马钟。

 马钟才不管什么张老四刘老四的。

 他只知道自己爸妈被人给欺负了!

 见马国用不发作,马钟又在马国用说了下事情的经过。

 刘婶也来了,她是听人说,她家刘老四又在勾搭寡妇闹笑话了。

 是的,每个村都有那么一两个喜欢偷袭摸狗,喜欢调戏小媳妇勾搭年轻寡妇的不正经男人。

 她命不好,嫁的刘老四就是这种人。

 她本不想过来,想着自家闺女也到了说亲的年纪,刘老四还这么不着调,以后有人敢上门来说亲吗?

 听见人说在沈家院里,刘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 刘婶想着这些年村里人不待见云容,那是因为沈家跟他们这些村户人家格格不入,加上他们家敏感的出身才让人不敢靠近,但这些年人家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。

 而且云容那性子,加上沈家小子那长相,她怎么可能看中她家刘老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