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走,点头:“好,放心,有什么事可以让人去叫我。”

 沈烟心中的谢意,说再多都只能表露万分之一。

 她上前抱了抱顾北笙,又感恩的看向傅西洲和时青。

 之后,让下人领他们去了准备好的房间。

 等走廊里安静了,沈烟才往后退了退,身体抵到墙上,腿有些发软。

 她的心里有后怕,有惊忧,种种复杂的情绪到现在才能冒头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 但是她不能倒下,她也绝不会再让叔叔一家害她的亲人了。

 沈烟深吸一口气,擦掉了脸上的泪,看向前方的宫殿。

 偌大的王宫,像牢笼,锁住大家的贪婪和野心。

 叔叔和爸爸,明明是亲兄弟……

 她眯了眯眼睛,正要收回视线,不经意间,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半靠着睡着的时青。

 周围的下人都退了下去,安静极了。

 时青沉沉的睡在那里。

 他一只胳膊垫在脑后,另一只手就搭在胸前。

 上面有猩红的血迹,已经干透,纵横交错着,格外醒目。

 那是他徒手握住了那块碎片时受的伤,是替她受的。

 她之后有注意到丹妮拉为了伤她重一些,故意挑的满是尖锐的棱角。

 也不知道他握住的那一刻该有多疼。

 他一定是很累吧,才会这么疲倦,在这里就睡着了。

 笙笙也没叫走他。

 她有些好奇,他是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,才那么辛苦。

 目光触及到他手上的伤,轻轻咬了咬唇。

 随后放轻脚步,动静很小的翻出了医疗箱,走回到沙发边。

 这才清晰看到他的睡颜,英俊、安静,还带着些风尘仆仆的疲倦。

 沈烟的目光从他的眉眼往下,落到坚毅的下颌,划过他的胸膛,最后看向他的手。

 她拿出酒精和棉签,以及其他工具。

 试探着,将时青的手翻过来,先用沾湿的棉签湿润血迹,再擦掉。

 之后,等伤口完全暴露出来,再给伤口一点点上药。

 她的动作格外的轻,就连呼吸都很轻,生怕惊醒了他。

 一番操作下来,时青没有醒,她却累的够呛,脸颊因为憋气而泛红。

 终于,绑好最后的绷带,沈烟松了口气,关好医疗箱。

 正欲离开,一抬头,却撞进了一双寒沉深邃的眼眸。m. />

 她的心,猛地一颤。

 他……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