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轻得跟猫一样,摸着墙根仔细观察着周围。远处,几个男人正在打牌,其中一个可能是输了钱,发脾气扔下手中的牌,骂骂咧咧地走出去了。

 “每次输了就这副熊样,玩儿不起就别玩儿!”脸色黝黑的男人不客气地嚷道。

 “好了好了,都是兄弟,别为这点小事不开心。”另一个拍了拍黑脸男人的肩,做和事佬。

 “我也不玩儿了,没劲!我去撒尿。”

 “嘿,怎么一个个脾气都这么大。”唯一剩下的男人摇摇头,追了出去。

 林铮一看这情况,心中大喜。他们都走光了,正好能进去看看。他看到不远处有扇紧闭的铁门,看样子像是个房间,直觉告诉他里面有问题。

 他赶紧跑过去,那扇门竟然没有上锁。他伸手轻轻一推,笨重的铁门“嘎吱——”一声开了。

 他伸长脖子,正想探头看个究竟,没料到,脑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棍!

 对方简直下了死手,敲得他顿时眼冒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