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司南慢条斯理地环视四周:“你觉得这个解决方案怎么样?”

 “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

 “你觉得我像吗?”叶司南虽然是在笑,可还是让人脊背发寒。

 “我现在是最大的投资方,难道做个小小的决定的权利都没有吗?”

 导演闻言,双肩都塌了下去,看上去整个人都苍老了。

 怪不得说千万别得罪顾夏,这下可好,生生把自己的饭碗都作没了。

 “叶司南……”顾夏握着他的手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
 她不想把事情做绝,毕竟导演没有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,只不过大家的理念不同而已。

 “导演,他在气头上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这部戏,你还是安心导下去吧。但我肯定不会留下来的,关于解约流程我会公事公办的。另外,为了杜绝有任何对我不利的传言,稍后我会通过律师在网上发声明,详述其中的缘由,希望你能体谅。”

 只要能保住饭碗,其他的什么也不重要。

 导演连连点头,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。他明白,如果不是顾夏,别说他了,按照叶司南的脾气恐怕整个团队都会大换血。毣趣阅

 顺利解决这件事情后,顾夏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。她本来打算立刻回海市的,可刘正义的案子还在调查阶段,她想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。

 “正好,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到处逛逛,就当是来旅游的。”

 顾夏不免有些担心:“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?”

 “陪老婆旅游就是正事。”叶司南回答得理所当然,笑着要去亲她。

 结果林佩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,吓得两个人赶紧弹开。

 “毛毛躁躁的干什么?”叶司南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悦,语气也低沉得吓人。

 林佩背对着他们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但的确有很紧急的事。纯纯她出事了!”

 顾夏赶紧跑到对面。

 只见纯纯直直地躺在地上,紧闭双眼,脸色看上去也不好,应该是昏过去了。

 她的身边围着一群人,有酒店的工作人员,也有其他的住客,叽叽喳喳不停地议论着。

 “麻烦让一下。”顾夏对一个吓得六神无主的酒店员工说,“愣着干什么?快去叫救护车。”

 “哦,好的。”对方如梦初醒,立刻跑去打电话了。

 “纯纯是怎么了?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过去。”

 林佩指了指被扔在一旁的一个盒子,看上去也慌了手脚:“那、那个东西。哎,你别过去。”

 林佩把顾夏拉住:“我已经报警了,交给警察来处理吧。”

 顾夏第一次在林佩的脸上,看到了“害怕”两个字,这下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奇心。

 她倒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能把林佩吓成这样,就不信了,还能是什么牛鬼蛇神。

 顾夏伸手推开林佩,一把掀开了纸盒子上的盖子,瞬间倒抽一口凉气。

 里面装着一个布娃娃,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,眼珠子都掉出来了。更吓人的是,娃娃的全身被洒了红色的颜料,看上去鲜血淋漓。

 顾夏觉得周身血液逆流,五脏六腑像被油煎一样,极富视觉冲击的画面刺激着五官。

 叶司南眼疾手快把这晦气的东西踹得老远,一把护住顾夏,厉声问道:“哪来的?”

 “不知道是谁放在门口的,上面就写了‘沈依纯’三个字,打开一看快把我吓死了。”

 林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想起刚才的场景,心有余悸。

 没过多久,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到的。

 救护人员仔细查看了纯纯的情况,放下听诊器:“应该没什么问题,应该只是吓晕了而已。小姑娘,小姑娘,你听得见我自说话吗?”

 纯纯的眼皮动了动,慢慢睁开了一道缝:“听得到……”

 “你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吗?”

 “我晕血……”

 救护人员又问了几个问题,纯纯除了有点虚弱,神志安全清醒。为了不占用公共资源,顾夏就让他们先离开了。

 “先喝点水吧。”

 纯纯不说话,眼神还是直愣愣的,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也不知道疼。

 警察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,想问几个问题。可刚才那个血淋淋的娃娃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大,纯纯抿着唇,怎样都不肯开口。

 “警官,我怀疑是有人蓄意报复,就是那个刘正义。”林佩想起了一些事情,“纯纯跟我提过,最近总有人跟踪她。开始我以为会不会是她多心了,没想到又送来这么个东西。肯定是那个刘正义,最近跟我们有过节的只有他了。”

 警察进门后仔细查看了房间内的情况,确保没有被植入窃听之类的设备。

 酒店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,估计只能从监控上下手了。

 要是找不到那个人,也就无法证明这件事跟刘正义有关,叶司南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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