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娇站在旁边,看着方子上的药名,心里七上八下。

 萧衍更看不懂,恭敬地问道:“赵伯伯,娇娇这是怎么了?”

 老爷子边写边道: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月经不调,体内有寒气淤积,倒也不算太严重。”

 “不过还是不能小觑,吃几个疗程的中药,好好调理一下,以后生两三个小子丫头绝没问题。”

 林娇娇听完,脸色瞬间爆红,落荒而逃。

 又过了一日。

 午休后,林娇娇依旧去医疗站上工学习,在门口正好碰到了老爷子。

 “等等,我同你一块儿去。”

 林娇娇不解,平日师父都是在院子里躲清闲,怎么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?

 “昨天给你开的方子,还差几味中药,医疗站正好有,干脆直接帮你配齐了。”

 “我闲着也是闲着,帮你熬好盯着你喝,早中晚各一次,记得过来喝。”

 林娇娇只能点头答应。

 来到医疗站,她想起自己的七叶一枝花已经两天没浇了。

 于是拎了半桶水,准备过去浇一下。

 还没走到花盆边,她的脸就黑了。

 “杨医生,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她无语地将花盆搬进室内,放在杨德水的跟前。

 花盆里,密密麻麻排了一堆的香烟屁股,草药已经开始打蔫儿。

 杨德水眨了眨眼,“这香烟屁股可是个好东西,能杀虫灭菌!我特意帮你放进去的。”

 林娇娇扶着脑袋,有些头疼,“我谢谢你!下次真不用了,您还是直接扔垃圾桶里吧。看我这草药,都蔫成什么样儿了?”

 说完,林娇娇气呼呼地搬着花盆往外走,杨德水在后面小声嘟囔:“没准是你自己浇水浇多了烂根呢?”

 林娇娇不想理他,其实更多的是不愿意面对。

 她干脆找来一把小锄头,将医疗站前面的一小片空地翻了翻土。

 把上午从山上挖回来的几株护心草,小心翼翼地种了上去。

 师父说,待这护心草开花结果,可以提炼药油,对治疗心脑血管疾病有奇效。

 她种草药种得入神,没注意屋内的两人都说了些什么。

 待她洗完手准备回屋时,差点撞到杨德水。

 杨德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,脸上似笑非笑,嘴里反复嘟囔着一句:“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呢?”

 “师父,杨医生这是怎么了?”林娇娇察觉到了杨德水的不对劲。

 老爷子目光清澈地望向她,“刚刚他说,最近总觉得身子虚,脚步漂浮,让我帮他把了把脉。我都照实说了。”

 林娇娇脸色一白,“你跟杨医生说了,七日之事?”

 老爷子摇了摇头,“是六日。”

 “时光,总是稍纵即逝哦!”

 “寸金难买寸光阴,年轻人,抓紧学习吧。”

 老爷子点了点桌上的医书,拎着抓好的药材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