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
 他伸出手,想要夺下秦染手中的玉佩,却被对方快速闪开。

 “你想知道,就跟我回去。”

 “你在跟我开条件?”

 司夜寒的眸子蓦地一冷,掐着秦染面颊的手指赫然用力。

 秦染只感觉到面部的骨头似乎都要碎掉,她忍着痛,用含混的语气回应他,“只是想让你回家跟老太太有个交代而已,这并不难……比起玉佩的来历,我觉得这个买卖还是值得的。”

 说完,她将手心的玉佩在司夜寒的面前晃了晃。

 玉佩在镁光灯的照射下,闪动着温润细腻的光泽,像是在向司夜寒散发着某种致命的召唤。

 司夜寒垂眸,目光阴沉的盯着那枚玉佩。

 良久之后,他手腕猛地一甩,将秦染摔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
 “陆城,送她回去!”

 “是!”

 司夜寒话音刚落,角落中赫然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。

 他快步来到秦染的面前,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“少夫人,我送你回司宅。”

 秦染从沙发上爬起来,扫了一眼司夜寒。

 黑暗隐藏了他大部分容颜,仅余一双点漆般的眸子清晰可见。

 眸子依旧是冷,但似乎少了些许的轻视。

 秦染心口一松,她知道,这一局赌对了。

 ……

 秦染走后,会所的音乐重新响起,原本静止不动的人群又开始躁动了起来。

 侍者为司夜寒倒了一杯红酒,他端起来,却没有喝。

 殷红的液体,在镁光灯的照耀下,闪烁着诡异的光泽,像极了鲜红的血。

 司夜寒垂眸,目光阴骘的盯着手中的液体。

 思绪渐渐的散开……

 ……

 司家客厅。

 看到狼狈而归的秦染,司老夫人不禁皱眉,“怎么弄成这样,夜寒呢?”

 秦染低下头,恭敬的道,“夜寒说有公事要忙,等下就会回来。”

 “切,说的真好听,你怕是被羞辱回来的吧,也是哦,晋市那么多漂亮的千金小姐,他又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瘸腿的?”

 说话的,正是司夜寒的后妈苏雅玉,之前就是她怂恿老太太,逼着秦染去夜总会找人。

 望着女人那张尖酸刻薄的脸,秦染樱唇微动,徐徐回应,“嫁进司家的女人,光长的漂亮可不行,还得有能力,否则就会像某些人,一辈子都上不得台面。”

 她话中所指的某些人,正是苏雅玉。

 苏雅玉是小三上位,人虽然嫁进了司家,但因为学历低,出身也不好,所以这些年,司家一有重大的事情,老太太都不允许她登台。

 这话,登时把苏雅玉气的半死。

 这些年,她最痛恨的就是有人说她上不得台面,秦染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揭她的短,简直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!

 “当初是你说,带不回夜寒,甘愿领罚,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,来人,去取家法!”

 苏雅玉吃了哑巴亏,自然不能就这样算了,她冷哼一声,便要当众调教秦染。

 “慢着!”

 就在女佣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,客厅门口,突然传来一道厉喝。

 众人循声看去,却见司夜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。

 他的唇角衔着一只烟,侧身靠在门框上,看样子之前已经看了不少热闹。

 “夜寒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 眼见司夜寒出现,苏雅玉面色一煞,急忙露出一抹讨好的笑。

 司夜寒瞥了眼苏雅玉,伸手按灭烟头,鼻腔中溢出一声轻蔑,“我什么时候回来,需要跟你打招呼吗?你算老几?”

 “……”

 对方毫不掩饰的嘲弄,直弄得苏雅玉面色一阵惨白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 新来的媳妇她还能仗着身份教训几句,但司夜寒,她是真的不敢惹。

 毕竟现在整个司家,都在对方的手中攥着。

 “夜寒,公务再忙,也要分时间处理,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,你怎么能连面都不露?”

 见司夜寒回来了,老夫人清了清嗓子,有意教训他道。

 司夜寒笑了笑,快步走到秦染的面前。

 “奶奶教训的是,之前是我糊涂,以后不会了。”

 说罢,他像变戏法一般,突然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精致的钻戒,套在了秦染的手指上。

 钻戒一戴,就说明司夜寒承认了秦染这个媳妇,周围人见状,顿时一阵唏嘘。

 尤其是苏雅玉,在见到司夜寒对秦染如此亲昵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,简直比吃了五彩豆还精彩。

 嫁进司家这么多年,她柜子里最大的钻戒也才三克拉,像这种极品货,她连边都摸不到。

 想不到司夜寒一出手就这么大方,瞧瞧这钻戒的品相和个头,没个几千万,肯定拿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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