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料子是假的,开窗部分是用胶水粘贴上去的,不信你可以让人切开来看。”

 为了让江长寿死的明明白白,秦染干脆挑明了说道。

 听闻石料有假,周围的人不禁议论纷纷,就连司夜寒也下意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 “玉石可不是随便可以切的,一刀下去,搞不好就毁了整块石头,小丫头,你要对自己的话负责啊。”

 见这女人一直咄咄逼人,江长寿不禁冷哼着威胁她道。

 司鸿升这时候也跟着江长寿一起吓唬秦染,“秦染,这块石头我可是花了一个亿从公盘上拍下来的,要是切垮了,你负责的起吗?”

 秦染既然敢出口,自然对自己的话有十足的信心。

 她昂起头,语气坚定的说道,“爸爸放心,出了事我负责。”

 见她说的如此肯定,司夜寒的唇角,不觉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 “好,既然你这么信心十足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
 话落,他大手轻轻一挥,命人将切割原石的工具和师傅带了上来。

 秦染没有犹豫,拿起笔在石头上划了一道线,示意师傅动手。

 师傅在经过司夜寒的同意后,很快便打开机器,对着石头切割了起来。

 随着刺耳的“嗡嗡”声响起,石头的表皮被一层一层的剥离开来,很快露出了本质。

 等到灰尘散去,众人急忙上前查看,却纷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 就见这块原本天衣无缝的大原石,此时竟被剥离出了两层外衣,第一层,就是飘窗部分那极品帝王绿的翡翠,而第二层是假色,手电打不进光,乍一看,就像是绿色被深深的吃进去一般,看起来有无限可能。

 秦染捡起地上的贴皮部分,看向江长寿,“其实这造假技术并不算太高,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,但我想江老是玉石届泰斗,应该不会眼光差到这个地步吧?”

 江长寿被问到脸上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 其实他如何分辨不出这块石头的真假?只不过私下里被司鸿升收买了,想给司夜寒玩一手监守自盗罢了。

 可天不遂人意,他第一次搞小动作,就被这女人看出来了。

 司夜寒也不傻,见此情形,顿时便明白了其中的门道。

 “江老,我司家一年给你的薪俸可不低,你这把年纪了,确定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毁了自己的名声吗?”

 司夜寒说话的语速并不高,但句句如刀,听的江长寿心头一阵乱跳。

 司夜寒的手段,江长寿是知道的,他心中清楚,如果现在不赶紧招认,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
 “大少爷饶命,我都是被老爷胁迫,才不得不出卖您的。”

 无奈之下,江长寿只好跪下来向司夜寒说了实情。

 司鸿升见状,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“你别含血喷人,这块石头本来就是司家的,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
 “那可未必。”

 司夜寒这时候打断他道,“石头没入库之前,永远不算司氏公有之物,谁知道你在运回来的途中,有没有搞什么把戏。”

 话落,他转头对一旁的陆城吩咐道,“派人去查一下,看看司鸿升这段时间,都与什么人接触过,查好了立刻向我禀告。”

 “不用查了,我知道他找谁造的假。”

 不等陆城有所行动,江长寿叹了口气,突然开口道,“那块石头是我做的,这整个事件,其实都是司老爷演的一出戏……”

 原来,司鸿升前段时间去国外dǔ • bó ,输了一大笔钱,正发愁没地方补这个窟窿,苏雅玉就趁机给他提了这个偷梁换柱的方法,打算狠狠的敲司夜寒一笔。

 原本他以为,只要买通了司夜寒最信任的江长寿,那么事情就算大功告成了,可万万没想到,半路却杀出个秦染。

 “你这贱人,居然坏我好事!”

 见事情败露,司鸿升顿时恼羞成怒,突然甩手给了秦染一巴掌。

 秦染躲闪不及,一掌被他打在了旁边的碎石头上。

 再起身时,她的手臂被石头割裂了一道口子,鲜血汩汩的向外涌出。

 见此情形,司夜寒眸子一沉,不等司鸿升再动手,他猛地一脚踹在对方腿窝处,将他踹倒在地。

 “做错了事还怪别人,谁给你的脸!”

 冷嗤一声,司夜寒命人将对方控制起来。

 司鸿升不服,挣扎着道,“你每年就给我那么一点薪水,还不够我塞牙缝的,我是你老子,我做什么要你管?”

 “监守自盗是公司大忌,何况你还滥赌,从今天起,除去你在公司董事会的名义,以后没我允许,不准再踏进公司一步!”

 见他到现在还在狡辩,司夜寒不禁怒气十足的发下重口。

 闻言,司鸿升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整个人都蔫了。

 除了他在董事会的名,就等于彻底把他从司氏清退了出去,以后,他怕是只有在家养老的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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