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宅。

 司夜寒气势汹汹的走进卧室,刚好赶上佣人在收拾厕所。

 一兜垃圾被清理出来,他一脸烦躁的扫了一眼,随后,面色便是一沉。

 “这垃圾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拾的?”

 顿了顿,司夜寒指着女佣手里的垃圾,有意问道。

 女佣被他脸上的怒气吓到,还以为他嫌弃自己打扫的不够勤快,吓得连忙解释,“回,回大少爷,我,我昨天家里有事,回去了一趟,所以,收拾屋子收拾的晚了,请您不要见怪。”

 “也就是说,厕所的纸篓,你是从昨天就没有收拾对吗?”

 司夜寒咬了咬牙,脸上的表情越发阴骘。

 纸篓里的垃圾,根本没有用过的卫生巾,也就是说,秦染昨天在骗他!

 女佣被他吓得魂儿都快飞了,哭着求他原谅,“大少爷,我错了,以后我保证天天收拾卧室,绝对不会再偷懒,您就饶了我这次吧。”

 “滚!”

 不等她将话说完,司夜寒忽然从喉咙间溢出这一个字。

 女佣见状,顿时如临大赦,一边点头谢恩,一边飞速的带着工具离开了卧室。

 女佣走后没多久,秦染也迅速打车回到了司宅。

 她问过女佣后,知道司夜寒在卧室,这才深吸了一口气,迅速向楼上走去。

 刚才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想好了对策,也跟何明朗对好了口供,现在,只要司夜寒肯听她解释,那么她应该就能顺利度过此劫。

 站在卧室门口,秦染伸出手,先轻轻的敲了敲房门。

 里面没人回应,秦染愣了片刻,这才试着喊道,“夜寒,你在里面吗?我进来了。”

 话落,她将房门打开,抬腿走了进去。

 卧室里很安静,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。

 秦染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走进里面的卧室,入眼便看到司夜寒正斜倚在真皮沙发上,目光清冷的注视着她。

 他的手中端着一只方口杯,杯中是喝了一半的酒,另外一只手上,此刻正摩梭着一只亮面打火机。

 见到秦染进来,他手指微微一撵,一簇青蓝色的火苗,自指尖蹿起,透着骇人的诡异。

 秦染在距离他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,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。

 “说吧,这次又有什么理由搪塞我?”

 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,司夜寒将方口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冷声质问。

 秦染咽了口吐沫,将早就想好的理由解释给他听,“我去医院,本来是想找江暮问话,因为我觉得中午的事很蹊跷,但是等我进去后,却意外发现了江茗韵,后来我跟踪她去了花园,不小心在那里遇到了何医生。”

 “所以,你们俩就顺便在那里偷了个情是吗?”

 司夜寒嗤笑一声,满脸鄙夷的问道。

 秦染全身一僵,红着脸争辩道,“夜寒,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呢?我真要和何医生有点什么,也不会去那种地方啊?”

 “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怪癖,万一你那个何医生,就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胡搞!”

 司夜寒不理她,继续嘲讽道。

 “司夜寒!”

 见他越说越离谱,秦染忍不住怒斥他道,“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,何医生也没你说的那么卑鄙,我们是清白的。”

 “清白?”

 司夜寒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具讽刺的笑话一般,忽的抓起桌上的酒杯,用力的砸在秦染的脚下。

 酒杯应声而裂,溅起无数的碎玻璃,有几片生生的划过秦染的脚踝,割出数道伤口。

 秦染脚下颤了颤,尽量稳住没跌倒,也没有向后退。

 她知道,这时候的司夜寒,虽然失去了理智,甚至可能会冲过来掐死她,但若是她逃了退了,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,就全都白费了。

 鲜血很快染红了秦染的脚踝,流到洁白的地砖上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 司夜寒扫了一眼,幽黑的瞳孔中,闪过一丝迟疑,但最终被愤怒取代。

 这个女人,一次次的欺骗他的感情,把他耍的团团转,她有今天,也是活该!

 “既然你说自己是清白的,那好,今天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
 收回视线,司夜寒冷眸睨着秦染的脸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
 秦染从他的眼神中,看到了危险的气息,她握了握手指,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你想我怎么证明?”

 司夜寒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脱衣服,“昨晚你不是表现的很好?今天也别装傻!”

 “……”

 见他果然是要自己做那种事,秦染心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,身子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。

 见状,司夜寒的眸子瞬间转冷,“怎么,不愿意?”

 “不是……我来例假了,你,你不是不喜欢吗?”

 秦染抿唇,小心翼翼的找理由道。

 “昨天不喜欢,今天我想通了,没准挺刺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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