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何明朗的电话后,秦染简单收拾了一番,准备打车前往第一医院。

 然而就在她下楼的时候,忽然看到走廊有位女生手里拎着一包卫生巾,正要往楼上走。

 看到她手里的卫生巾,秦染脑袋里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
 昨天她骗司夜寒来例假后,就没有善后,万一司夜寒在厕所,没有发现她用过的卫生巾,会不会……

 想到这里,她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,随后急忙去酒店外的超市里买了一包卫生巾垫上,为防穿帮,她还弄了点血滴在上面。

 不是她小心过头,实在是司夜寒的心思太难以琢磨,万一有一点点的疏漏,都随时可能要了她的命。

 弄好这一切,秦染松了口气,这才打车来到第一医院。

 来到江暮病房,秦染也没有跟他绕弯子,开门见山的问道,“江暮,你在调戏我的时候,可知道我是谁的人?”

 江暮闻言,上下打量了她两眼,随后不屑地道,“你不就是个鉴宝师,还能有什么特殊身份?”

 见状,秦染便假装无意识地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,“你既然是司氏集团的员工,就应该知道,你们司总半个月前大婚的事。”

 “你……难道是司总的妻子?”

 望着秦染手上的特大钻戒,江暮愣了愣,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
 “不然呢?你在公司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什么时候见夜寒对其他女人如此上心过?”

 秦染冷笑一声,又故意问他。

 闻言,江暮的脸色白了白,结结巴巴的道,“的,的确没见过,可是,你好端端的司太太不当,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去鉴宝组?”

 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地方,司夜寒现在可是公司的执行总裁,说一不二,他的太太,还用委曲求全跑去小小的鉴宝组做事么?

 “我去,当然有我去的道理,如果你想继续在公司做事,劝你不要打听那么多。”

 秦染瞪他一眼,声色俱厉地威胁道。

 江暮见状,便乖乖闭上嘴,不再说话了。

 司氏集团人脉复杂,彼此钩心斗角,他虽不是核心人物,但也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,司夜寒故意把自己的老婆安插在鉴宝组,想必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。

 而他这个小渣渣,打听得太多,的确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。

 见他闷声不语了,秦染这才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递到江暮面前,“呐,这是你要的一百万,现在可以告诉我幕后真凶到底是谁了吧?”

 江暮望着秦染手里的卡,却是迟迟没有敢接。

 这秦染要真是司夜寒的妻子,他拿了对方的钱,只怕是有命拿没命花啊。

 好一会儿,他咽了口吐沫,小心翼翼地问秦染道,“你真的是司夜寒的妻子?”

 “要我现在给夜寒打电话吗?”

 见他面带犹豫,秦染便作势拿起手机,故意吓唬他,“不过我提醒你,现在这件事,夜寒还不知道,如果让他知道了,相信以他的脾气,你能否还在晋市混下去都未尝可知。”

 一句话,顿时说得江暮冷汗直冒,连连摇头,“别别别,我信我信。”

 说完,他咬了咬牙,对秦染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,就今天上午,她突然找上我,说要给我一百万,然后让我去想办法骚扰你,我想着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,就……”

 说到这里,江暮有些尴尬地低下头,不敢再看秦染的眼睛。

 秦染想了想,找出江茗韵的照片示意江暮看,“你看看,是不是这个女人。”

 江暮点了点头,笃定的道,“是她,就是她给我钱,让我去找你麻烦的。”

 “行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 见状,秦染便收起手机,快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 “江主管,这件事的后续,还要麻烦您多多配合,日后如果夜寒问起来,希望你实话实说。”

 “一定一定,如果司总问起这件事,我保证会一字不漏地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他。”

 闻言,江暮连连点头答应着。

 司夜寒的手段,江暮是有所耳闻的,他调戏了他老婆,没被扒层皮已经不错了,哪里还敢不配合?

 见江暮这里处理得差不多了,秦染从病房里走出来,跟何明朗告辞。

 “何医生,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,江暮这里,就麻烦你多照看了。”

 何明朗则看着她鲜血模糊的双脚,心疼不已的道,“你这脚受了这么多的伤,还是先去清理一下吧?”

 说完,他拉着秦染的手,便要向旁边的护士站走。

 秦染见状,急忙松开了何明朗的手,拒绝道,“不行,我这伤不能处理。”

 何明朗不解,满脸疑惑地看着秦染,“为什么?”

 “因为……”

 秦染低头,目光幽幽地扫过自己的双腿,“我还要靠这伤,勾起司夜寒的同情心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