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放下秦染的腿,去换另外一条腿的时候,由于姿势不太舒服,秦染也跟着重新翻了回来,继续仰躺在了床上。

 司夜寒抬眸,视线不经意间又瞥到了不该看的地方。

 见状,他急忙将视线移向别处,可就在转眸的一瞬间,他突然被秦染内裤上的东西吸引了视线。

 这是……

 望着秦染内裤上贴的卫生巾,他不觉呼吸一顿,好一会儿后,他才心思复杂地拿起药棉,重新帮秦染上药。

 只是再涂抹药膏时,手上的动作,却比刚才更加温柔了几分。

 ……

 江茗韵的药效,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才彻底消失。

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顺着白色的纱幔缓缓落在床头时,秦染不耐的睁开眼,看了看四周。

 房子是司宅的卧室,而她此时也正躺在司夜寒的大床上,不但如此,她脚上的伤好像也被处理过,不但血被清理干净,就连伤口都愈合得差不多了。

 见此情形,秦染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
 她知道,自己昨晚那一局,堵对了。

 因为以司夜寒的脾气,如果对她还持有怀疑态度,他不会把她带回司宅,更不会破天荒地帮她清理伤口。

 就是不知道那个江茗韵现在怎么样了,毕竟她和司夜寒的关系……